得此一问,福安却不知该不该答,犹豫着半晌都没应声。
周佳木与福安相识也快十年了,福安与他说话,向来坦诚,从不扭捏。
看来昨夜太子爷突发高热,必定是有什么特殊的隐情。
“福安,你是不打算与我说实话?”
福安思量再三,把心一横,才抬头望向周佳木,“回周公子,我们殿下昨夜出宫了一趟。”
“出宫?殿下去哪儿了?”
“这……自然是去殿下最心心念念,最想去的地方。”
殿下最想去的地方?
心心念念最放不下的人。
“难道殿下昨夜去了……”
福安点头。
到此,周佳木心中也算彻底了然了。
……
窗外暮色低垂,已经时近傍晚。
卧榻上的崔景沉缓缓的睁开了眼。
头好晕,身上的关节也好疼,口中还弥漫着一股叫人厌恶的苦药味。
他竟然病了,如此没用的病倒了。
“福安,拿水来。”
片刻,一杯温热的清水端到眼前,但倒水的人却不是福安,而是周佳木。
崔景沉微怔,缓缓的坐起身来,接过周佳木递来的水喝了几口,润了润干涩的喉咙,才问:“你何时来的?”
“在殿下宫里蹭了一顿午膳。”周佳木笑呵呵的说,“有一阵子没在东宫用过饭了,小厨房方姑姑烧饭的手艺,又有精进。午膳吃的那道花菇烧鸭掌,还有那道桂花鱼条当真美味。只可惜殿下今日没有这口福了。”
周佳木说着,将崔景沉手中已经喝空的茶碗接了回来,接着便回身冲门外招呼了一声,“福安,殿下醒了,你去小厨房把提前煲好的粥端来。”
殿外,福安立刻应了一声“是”,便匆匆往小厨房去了。
“我不饿,不想吃。”崔景沉说。
“殿下昏睡了整天,没吃没喝,怎么会不饿。难不成殿下是要臣喂您,还是要把谁接进宫来喂您,您才肯吃?”
崔景沉被周佳木这一通打趣的,也没了脾气,便起身要下地。
“殿下如今还发着高热,卧床修养为宜,还是别挪动了。”
“躺了整天,身上发僵,想起来坐坐。”
周佳木闻言,正欲上前扶他,崔景沉却说“不必”,便扶着床栏,自个下了地。
原以为崔景沉还有力气站起来,想必身子应该已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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