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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他也只能通过买通守宫的宫人,偶尔进去佑安宫里看看,缅怀自己的母妃。
就目前的情况来看,想要傅遥见到并救活那株四季海棠,并不容易。
“若有机会,我一定带三嫂去瞧瞧那株四季海棠。”
傅遥点头,冲四皇子笑了笑说:“我眼下正要去见你三哥,四弟不一起吗?”
“回三嫂,我方才陪几位哥哥多喝了几杯,有些微醺,出来透透气再回去。”
原来四皇子是出来醒酒的,怪不得她从四皇子身上隐约闻到一股淡淡的酒香味。
“眼下虽然已经过了春分,但雨天水汽重,风还是有些寒凉。四弟稍站一会儿就回去吧,切勿染了风寒才好。”傅遥好心关怀了一句。
闻言,崔景澜不免有些受宠若惊。
自从母妃过世以后,这宫里所有人都对他避之不及,已经多少年没人与他说过这样温情暖心的话了。
“我听三嫂的,走走就回去。”
“好,那咱们一会儿再见。”
“恭送三嫂。”崔景澜与傅遥拱手一礼。
傅遥赶忙回了一礼,才与常安先行离去。
虽然统共才与四皇子好好的说过两回话,但傅遥也说不清为什么,就是忍不住想去关怀四皇子。
或许,她是因为四皇子的身世有些怜悯他,也或许是因为四皇子沉寂的目光中,偶尔会闪过几缕叫人心疼的孤绝。
“姑娘认识四殿下?”
傅遥正有些走神,常安忽然问了这么一句。
“是认识。”傅遥也没隐瞒,便将当日她在国公府上偶遇四皇子,并将那株四季海棠赠给四皇子的事,都与常安说了。
“姑娘和我们殿下一样,都是心肠慈悲之人。”常安与傅遥说,“就为着四殿下身份特殊,宫里人都对四殿下避之不及,而我们殿下虽然明面上也不方便与四殿下走的太近,但总是命奴才们默默的周全四殿下。否则,四殿下在东宫的日子,也不会这么好过。”
傅遥当然知道太子爷是个外冷内热之人。
可单她晓得有什么用,她只恨旁人不知太子爷的真实为人。
这全拜以李元徽为首的那些乱臣奸佞所赐,太子爷为避其锋芒,只能在众人面前故作昏庸顽劣。
可知这样的太子爷叫她多心疼。
眼下时机尚未成熟,还不行。
但有朝一日,她一定要让全天下人都知道,太子爷究竟是怎样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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