由得觉得寒意凛凛,杀意四伏!
此时他不禁暗恨自己为何今日到了此般境地才意识到这一点!又想今日若是像老五一样称疾不来这场打猎便好了!他自知自己若不自愿退出争夺,今日必命丧山林不可!这武官到底也是在官场浸淫了几年,脑子转得比较快,此时连忙对张圭和言戚暮道:“张大人,言三哥,这人是不是我杀的,你们心里比谁都清楚。但是要我今日背下这杀人的黑锅嘛,嘿嘿,也不是不可以,我背黑锅可以,只是你们不得取我性命!而且我还答应你们,今日我便离开这潼川府,朝廷呢,我也不回了,咱们还有一身武艺不是,这便回家去谋个事做,想来也不愁吃喝!”他双目注视着张圭,看他怎么说,只见眼前这张脸面无表情,对他的话不置可否,髯须飘在凛冽的风里,一双眼射着冰冷的寒光。
突然,人群后响起一个娇艳若玫瑰的声音,只是玫瑰有刺,这声音里的冷漠和狠厉就像是要冲破语音的利刺一般:“这话可就不对了!”众人一看,只见张庄陌手握铃铛软鞭,一袭紫衣就像是一汪冰冷的深潭,旁人一看她的目光,只觉寒意刺骨!只听她道:“我是这位张天阡公子的亲妹子,这杀人一事嘛,我哥哥曾对我提起过!”众人一听,都紧紧注视着她,瞧她怎生说法。只见张庄陌寒目一挑,用鞭子指着这武官说:“就是你杀的!我哥哥对我说就是你杀的,难不成我哥哥还能在私底下骗我不成?”众人一听这话,心中都对武官杀人一事深信不疑,都是恨这武官心狠手辣。张天阡本来一双眼睛飘飘忽忽就没离开过阮惜芷,此时一听张庄陌此话,不禁疑惑自己何时对她说过这话,可转念一想,方始明白妹子是在帮自己这边,不禁也是暗暗赞叹妹子聪明。只听张庄陌又道:“你杀了两个人,我们今日只取你一人性命,还是便宜了你!你还想要走脱,哼!那是万万不行的了。”
张圭本就无意放这武官走,听了张庄陌的话,正合心意!忽见身旁白刃一闪,言戚暮已率先向那武官出手。这武官右手本被陆尹琮打断,但接骨甚好,本身身子又硬朗,竟是好了。此刻这武官右手一挥,剑鞘向言戚暮飞出,言戚暮翻身避开,双手持刃,攻上前去。张圭、张天阡和旁边的四五个色目人都是飞身上前,将那武官层层包围。
这些色目人还有张天阡都是一味地猛下杀手,只见长鞭出手处,翻起汹涌波浪,鞭风将武官笼在其中。这武官右手持剑,猛劈猛打,毫无套路可言,不一会儿占了大大的下风!而这鞭风里若隐若现的,是如雪一般耀着寒光的锋刃,这言戚暮出手狠厉,变化奇多,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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