倘若这人真是察哈尔,那他隐于此寺这般多年,当真是辛苦非常!但他虽然死了,可是难道就不会留下什么东西,或者什么话,涉及曾经发生在他身上的那件重大事情?我曾遣了几人,想到那蒙古僧人的卧房里去看,可是都被少林寺那帮人赶了出来。结果那少林寺有一个虹恩大师,竟然自己到那僧人房中找,竟是真给他找到了一个东西,便是那绢帛,绢帛上密密麻麻写着字。我得知了此事,激动非常,连忙管他要!可那虹恩不给,居然把一个人找了来!你道那人是谁?正是坐那厓海会头把交椅的陆予思,也就是陆尹琮他爹,他居然是那虹恩师父的徒弟!你也知道那陆予思他爹也就是陆秀夫是什么人!当年那陆秀夫在厓海大战中败在蒙古人手下,可这陆予思却一直以为是你祖父使了奸计!但你祖父临终前告诉了我当年事情的经过,确是那蒙古人无义而不是他无义,你祖父说的话还能有假么!你祖父还嘱托我要找到那陆秀夫的后人好生善待呢,怎么会在当年害那陆秀夫!
之后虹恩大师将我和陆予思叫到一处,告诉我们这绢帛上面写的是关于蒙古人内部的事,关系相当重大,是以这绢帛必须交给反元之人。”
张天阡一听,大声叫道:“哎呦!”张圭也哈哈大笑道:“我一听到这话,便知那蒙古僧人定是察哈尔无疑!原来他当年逃到了海上,果真没死,居然辗转到了甫田少林寺出家。没想到你爹我的运气还不算坏!”张天阡也笑道:“是哟!”
张圭接着道:“我为了得到那个绢帛,便和陆予思解释当年我们父亲之间的恩怨实有误会。同时我也和那虹恩说,我说我虽是在朝廷为官,可是所求则是为了要从内部瓦解蒙古人,所以我亦是有反元之心,就等着获此绢帛以便宜行事。”张天阡赞道:“父亲这样说乃是极妙!”张圭道:“后来那陆予思仿佛是被我的一番说辞给打动,也不怎么嚷嚷要杀我报仇了。可我们还是一副僵局。他是反元之人,自然要得那绢帛以成大事,可我也说我也是反元之人,我也想要得那绢帛,如此便僵直不下了。后来还是虹恩大师提出要以我们两方比赛这种方法来决出胜负。然后我就回中书省组织人手了,后面的事儿你就都知晓了。”
“那爹你说,这厓海会要是知道蒙古人内部的事儿了,会怎么办?”张天阡问道。张圭沉声道:“进了宫里,将这事儿传出去,可教蒙古人天翻地覆!那时候他们再起兵,事半功倍!”他缓缓道:“可你爹我不是要将这事儿传出去,而是要捏着这个事儿教爹自己左右逢源,富贵无比。”张天阡道:“爹定能成功。”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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