鸡就是十五万只,主要在郓城县和济州城附近的农田和荒山放牧治蝗虫。牧鸭也有五万只,主要是在靠近水泊的河岸放牧治蝗虫。任城、金乡、巨野也都有本地大户组织的牧鸡治蝗,规模还算可以。更为主要的是咱们鸡苗的赊销,让这些县的农行散养鸡增加,蝗虫得到了有效控制,今年如果蝗虫控制的好,明年的情况会更好。”
“哦,如此甚好。”晁盖说。
李庆子笑道:“其实鸡和鸡蛋的价格好才是治疗蝗虫的关键,鸡蛋好吃有营养,养鸡的农户又不愿意用更好的饲料喂鸡,所以就喜欢把鸡放牧在荒地吃蝗虫,或者从地里干活的时候也会抓些蝗虫回家喂鸡,别小看这每天不起眼的数量,累积起来那就不得了。”
晁盖眼珠子一转,暗道应该编一些快板类的段子,让更多的人都知道这些事情。
农民种地,就这么点事情。有了耕牛、马匹,能浇水灌溉,又不闹蝗虫,想不丰收都难,在农业社会最为重要的是什么,当然是粮草,粮草是一切的根本。
晁盖回到郓城商贸城擂台赛的时候已经是比赛的第三天了,拳脚比赛进行了两天,只还剩下了六个选手,就等过几天决赛就行了。考虑选手体力情况第三天不再进行拳脚比赛,而是进行枪棒比赛。
枪棒比赛换了卞祥作为场上裁判,场下依然是栾廷玉和刘唐,当然了以栾廷玉为主,栾廷玉枪棒高超,这是不容置疑的。
枪棒比赛还是很精彩的,由于官家对于武器的限制,普通百姓很难拥有朴刀长枪等武器,百姓多以木棒作为武器,因此山东一带练习棍棒的人还是很多的,参赛的选手技术性也很强。
枪棒选手中有山士奇、郝思文、袁朗这样的高手。第四场的时候,郝思文登场了,枪棒比赛的规矩不同拳脚比赛,选手一律穿黑色牛皮甲,拿缠着白布的白蜡杆登场。郝思文动作轻盈跳跃,白蜡杆一抖,三个枪花连颤。
裁判席上刘唐小声道:“用枪的高手啊,没有十年功夫玩不出这手来。”
“这郝思文枪法的确不俗,能算得上二流高手,但是但就武艺而言已经没有上升的空间了。”栾廷玉叹道。
“这是为何?”刘唐问。
“他枪法已成,也有实战经验。只可惜力道不足,而且难以持续。”栾廷玉说。
郝思文的对手时候泰安来的一名枪客,所谓长枪客跟西北的刀客一样,都是些替人押运保镖类似的行业。泰安一带做这个行当的人都喜欢用一人来高的小花枪,平时把枪头摘下藏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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