族中子侄一劲的偷笑,自己便辞了众人,带了贾玢往水月庵来。
一时到了水月庵,净虚带领智善,智能两个徒弟出来迎接,大家见过。
王熙凤等来至净室更衣净手毕,因见智能儿越发长高了,模样儿越发出息了,因说道:“你们师徒怎么这些日子也不往我们那里去?”
净虚道:“这几天都没工夫,因胡老爷府里产了公子,太太送了十两银子来这里,叫请几位师父念三日《血盆经》,忙的没个空儿,就没来请奶奶的安。”
王熙凤笑道:“我们老爷最好跟人讲经谈法,有时间多到我们府上坐坐,把他哄高兴了,有你的好处!”
王熙凤也就略坐片刻,便回至净室歇息,老尼相送。
此时众婆娘媳妇见无事,都陆续散了,自去歇息,跟前不过几个心腹常侍小婢,老尼便趁机说道:“我正有一事,要到荣国府里求太太,如今遇见您了,想请您参详一下。”
王熙凤便问何事。老尼道:“阿弥陀佛!只因当日我先在长宁县内善才庵内出家的时节,那时有个施主姓张,是大财主。他有个女儿小名金哥,那年都往我庙里来进香,不想遇见了长宁府知府太爷的小舅子李衙内。那李衙内一心看上,要娶金哥,打发人来求亲,不想金哥已受了原任长宁守备的公子的聘定。张家若退亲,又怕守备不依,因此说已有了人家。谁知李公子执意不依,定要娶他女儿,张家正无计策,两处为难。不想守备家听了此言,也不管青红皂白,便来作践辱骂,说一个女儿许几家,偏不许退定礼,就打官司告状起来。那张家急了,只得着人上京来寻门路,赌气偏要退定礼。我想如今长宁节度使云老爷与荣国府上最契,可以求太太与老爷说声,打发一封书去,求云老爷和那守备说一声,不怕那守备不依。若是肯行,张家连倾家孝顺也都情愿。”
王熙凤听了笑道:“这事倒不大,只是不知姑妈还肯不肯再管这事呢。”
老尼道:“荣府太太不管,您可以跟贾阁老搭句话呀。”
王熙凤听说笑道:“我也不等银子使,也不做这样的事。我家老爷家规森严,我可不敢以身犯险!”
净虚听了,打去妄想,半晌叹道:“虽如此说,张家已知我来求荣国府了,如今不管这事,张家不知道是没工夫管这事,不希罕他的谢礼,倒像府里连这点子手段也没有的一般。”
王熙凤听了这话,心中不屑:这点激将法,还敢用到我身上,啍!当即言道:“有没有手段,别人怎么说怎么是!我们府上是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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