摊货的衣服还有营养不良的身材，刚才被被一个小三说成“臭要饭”都不在乎的灰机，头一回感觉羞愧。
暖暖当然也感觉到了他这种情绪，知道自己说的意思可能让他误会了，有点无奈：我说的真是是表面意思，你们能不能不要脑补！
灰机下意识摸了摸衣服上的褶皱，有些不好意思的道：“小妖化形的时间只有六七十年，法力不是太强，虽然在私塾里读过书，但也就是认几个字的水平，只能干一些苦力养活族人，没去过其他地方，所以其他的妖族小妖也没见过。”
暖暖总结一下，这只鼠妖六七十年化形，当时就应该有四天王境的修为了，但现在比她的修为也高不到哪去，看来灵道的日子也苦的很呐。
当然，也可能是只这一只妖怪生活的不好。
老鼠的天赋是挖洞，大多的老鼠偷东西，但眼前这只鼠妖，能轻松碾压人类的存在居然在人类世界干苦力，也算华夏好妖怪了。
“第二个问题，你为什么动手打那个女人？”
鼠妖灰机一脸茫然，“不能打吗？我爷爷说了，各个种族里的雌性都很凶悍，遇上不讲理的，能动手绝不逼逼，否则吃亏的是我们。”
也属于种族里雌性之一的暖暖：“……”
果然，家庭教育决定孩子未来的三观。
暖暖双手合合十，“阿弥陀佛，本座法号不真，不知道鼠施主尊姓大名。”
鼠妖赶紧也双手合十，“小妖灰机！”
灰机？暖暖十分庆幸自己放弃了去旁边茶具店的选择，否则这会儿准喷茶了。
“这个名你是认真的吗？”
灰机一脸无可奈何，“小妖化形的时候正赶上抗日战争，那时候天上都是轰炸机，用现在的话说，当时的我觉得飞机非常酷，所以取了这个名。”
后来他才知道，妖族的真名一但取好后就不能更改了，因为天道已经备注，根本没法弃用。
谁特么知道后来灰机都被人类玩坏了，宝宝心里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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