仅仅是三秒的画面，就足以颠覆简沫的刻板印象。
“姐姐，你在想什么？“孟宁眼底闪过一丝阴翳，明明他们坐的那么近，可是他却觉得简沫离他好远好远。
似乎这些天的靠近都是错觉，下一秒，她就会恢复从前冰冷的模样嫌恶他的存在。
“啊？“
“没有，我在想也许你说的对，美人鱼可能并不美。”简沫看向挂在墙上滴滴答答的老时钟，声音飘渺的抓不住。
“不过只是一种物种罢了，没必要在意他们的美丑，人不是也分美丑高低贵贱吗。”
“是吗，姐姐很想看美人鱼吗。”孟宁心里有瞬间的慌乱，害怕简沫变回曾经高不可攀的样子，他仰着头头从地上坐到简沫身边。
两人靠的很近，衣角在孟宁的挪动中不停的碰触着，纠缠在一起，少年几乎要靠在简沫肩膀上，他闻着身边若有似无的香味。
那股子从心底涌起的恐慌缓缓的被抚平。
“我们都不知道美人鱼是否真的存在呢。”她搪塞着孟宁的问题。
“没关系，只要是姐姐想要见到，它就存在，姐姐喜欢，孟宁一定会想办法带姐姐见到的。”
“好啊，那等你厉害了，抓条美人鱼给我看看好了。”
孟宁眯着眼撑着脑袋看向反应平淡的简沫真心实意的笑了，他张嘴无声的说。
——好啊。
只要是姐姐想看到的，我都会办到的。
简沫不知道的是，她随口一句话给未来的人鱼族带来了很多麻烦，直到简沫离开这个世界，孟宁都励志研制出世界上最美的人鱼。
只为了实现自己的承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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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诶，你们知道吗？我刚才去办公室的时候看见沈书程又被老班教训了，听老班说他家家境不好，巴拉巴拉之类的，沈书程眼睛都红了。”
“他这周都被班主任叫去办公室多少次了，都快高考了，他是不是不想考大学啊。”
“我看他桌洞里好多杂志，都是男人封面，他不会……”
“靠！他不会是……那个吧？”
咳咳咳——
不知道谁大声咳嗽了几声，说闲话的几个人才抬起头，看着面不改色从他们面前走过的沈书程。
这下人都散开了，但是关于他的讨论还在手机里继续着。
沈书程眉眼冷淡，极力屏蔽着周遭对他的揣测和讨论，默不作声的坐到角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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