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是说什么,都不会答应,让你去做这事儿了!”
听纳兰雪想要等水下去之后,带人去修缮水利,尚扶苏的脸‘色’本能一僵,半点儿犹豫也无的,就张口拒绝了下来,“你……这样儿,你把你的想法,告诉给我,我去寻合适的人,来依着你的意思做去!你就好好儿的待在七月城里,继续调养身子,有什么事儿,让人来往送信告知,也便足够了!”
堤坝已经垮塌,大水淹了及笄城之后,还一直在继续往下灌水,及笄城所在的地势又低,水排不出去,只能等着过了雨季,上游不再下来河水,土地吸收,太阳烘烤,使水位下降到比较低的时候,才能带人过去,开始修补堤坝。
可那时,正是商国最难挨的“秋老虎”天气,别说是纳兰雪,便是寻常百姓家的青壮男子,去了那里,做上几天工,也得被晒褪掉好几层皮去!
尚扶苏哪里舍得,让自己的心上人,遭这个罪?
“不临当场,哪里能知道那里的具体情形?你说的轻巧,让我出个法子,然后,就在七月城里等着听信报,我问你,如果,当真是那里出了什么难题,需要我来解答的,你还能让工匠们都停下来,干等着我盯着房梁想法子不成?”
见尚扶苏一脸紧张的,怕自己再出事生病,纳兰雪只觉心里微微一暖。
来商国已经三个多月了,先是救人,又是赈灾,她做的事儿,半点儿不比在莫国当丞相的时候少,唯一不同的便是,在莫国的时候,司马青无论是瞧着她忙成什么样子,都只觉得是理所应当,而在商国,不管她是闲成了什么样子,尚扶苏都满心惶恐,生怕把她给累着……一反一正,差别立显!
“这……反正,我是不会同意,你在那样的天气,跑去日头底下遭罪的!”
每年,商国只有两个月的旱季,通常,都是在这两个月里,抢修堤坝,为接下来的三个月霜冻和七个月雨季做准备,时间本就是紧的很,半天都不敢胡‘乱’‘浪’费,这,尚扶苏怎可能不知?但,知道归知道,让纳兰雪去冒着酷暑,监工筑堤这样的事儿。他还是不能接受!
“我只是去教着人修缮水利,又不是自己去搬石头,扛木料,你至于,就吓成这个样子么?”
纳兰雪笑着逗了尚扶苏一句,便低头继续给莫闲写起了回信来,“那些出苦力的百姓,可比我遭罪的多了,他们都不抱怨。我一个偷‘奸’耍滑,有吃有喝又有人伺候的,又有什么可值得你紧张的!放心!我不是糖做的,晒不化的!”
两人正说着话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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