景麒,整张脸都黑了下来,只恨不能骂他一句,脑子有病才好!
当然,景麒也只是想想而已,并没有当真把那骂莫意老头儿的话给说出来,莫意老头儿是长辈,他该唤作爷爷的人,就算,再怎么为老不尊,做事诡异,也不是他这个晚辈能指责的。
景瑞家的家教甚严,任何不尊长辈的事情,都会遭到责罚和教训。他景麒虽是将来的族长人选,却。也同样不能免罚。
“景麒小子,不是小老儿我说你。你个出身景瑞家的娃娃,理应是铁血雄心,杀人如麻的才是,这般的下不得狠心去,以后,可如何执掌景瑞家的族长之位?”
待景麒也出了后厢房的门儿来,莫意老头儿才是从腰上取下了一把奇怪的铜锁,开始一道道的锁起了门儿来,“前些日子。你爹爹来寻我喝酒,还一脸的发愁,说他年纪也不小了,该退位让贤了,你这小子,却还是个撑不起门面的……你也不小啦,二十多岁的人,也该成家立业,让你爹爹省省心啦……雪儿丫头那边儿。我瞧着,你是……唉,算了,我也不多这嘴了。你自己看着办罢!”
……
自莫意老头儿那里得了确实的答案之后,景麒便又出发,朝着商国汲水城的方向而去。
他得给纳兰雪一个答复。顺便,跟她询问。关于司马玉这个害她的混蛋,本不是莫国的皇子的这事儿。要如何处置。
近乎与其同时,天星城外的深山里面,时仪也自那两个人的嘴里,审问出了他们想要知道的事情!验证了,江越原本的猜测!
之前时候,司马殇同纳兰雪大婚的那日,所遭的那次险些致他死命的“土匪”袭击,是他一人谋划,遣了自己手下去做,嫁祸给司马玉的!
“都道是,量小非君子,无毒不丈夫,这司马殇,也真是个狠人,连自己的性命,都敢拿来作赌。”
听时仪跟自己禀报完,江越深深的吸了口气,少顷,才又缓缓的吐了出来,“最近,那个仲继怎么样了?风断去商国之前,跟我讨了人情,说他是个重情重义的好人,让我略加关照一下儿,我也应了他了。”
“我使人去跟他接触过了,告诉他,咱们是风断以前主子的家里人,风断已经把事情,都告诉了这边儿,这边儿的家主知他是个重情的,很是感动,特允了以后,待他寿终之时,可与已死的……咳,静童,合葬……”
时仪一边儿说着,一边儿小心翼翼的偷瞧了一眼站在江越背后,已是满脸泛黑的自己未来的大舅哥,轻轻的咽了口唾沫,往后,稍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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