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他的脸上,“你羡慕嫉妒恨啊?来啊,来打我啊……”
静岚半点儿都没觉有什么不妥的亲了这一口,外加用来挤兑金满仓的话,顿时就让时仪僵在了原地,然后,从额头,一直红到了衣裳的领口!
“都别闹了!金满仓,你赶紧给孤跟上来!调理好气息,一会儿,给雪儿诊脉!”
这时的江越,已经抱着纳兰雪到了进山里面的石门门口儿,扭头,见几人还在后面不紧不慢的跟着,一边儿互相挤兑,一边儿笑个不停,便斥了几人一句,把金满仓给“解救”了出来,“风断,你也早些去给那边儿个信,让他们放心罢,司马殇那里,你别回去了,仲继……我过些时候,就安排人去带他离开,给他安置个合适的去处!”
“我回去告诉族里知道,估计得花费几天在路上,王妃若是醒了,你使人去一趟天星城里的百草庄,跟伙计说,风断让来找莫济的,他们就会安排人给你传话儿了。”
风断点头答应了一声儿,跟江越耳语嘱咐了一句,就不再继续跟着,拧身,往山口的方向走去。
……
风断出山离去,江越抱着纳兰雪到了自己的房间,出发前,他特意使人换了新的被褥在榻上,这会儿闻起来,还有些淡淡的檀香味道。
“咱到家了,雪儿。”
小心翼翼的把纳兰雪放到了榻上,褪掉靴子,盖好被子,江越才站直了身子,扭头,看向了跟来的金满仓,“你的药箱呢?诊脉的金丝呢?”
“诊脉的金丝?你何时见过我用那玩意儿,殿下?”
被江越问的一愣,金满仓的眼皮极快的眨了几下儿,然后,伸出了自己肥硕的右手,跟他表示,自己只会寻常的诊脉,玩儿不转悬丝诊脉这种“厉害”的招子,“病不避医的嘛,殿下实在介意,就垫块儿丝帛上去,以前宫里的那些个御医,号称会悬丝诊脉的,哪个不是动辄儿就给人瞧错了病的?不管你怎么想的,反正我觉得,那玩意儿是不靠谱的很!”
“那就垫着帕子罢。”
江越稍稍犹豫了一下,觉得金满仓说得也是有理,便从自己的衣襟里面,拿了帕子出来展开,小心的放在了纳兰雪的腕子上面,“我是不避讳什么,就怕她会介意……来,给她瞧瞧,到底是怎么个情况,这都走了小半天的路了,还昏睡不醒……要不是亲眼见着她是摔在水里的,我可真……”
金满仓轻轻的点了下头,一言不发的搬了个凳子到榻前,然后,一屁股坐了上去,因为太重,凳子发出了“吱呀”一声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