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但,经过她多次的实践,竟是发现,每每用来推算运送粮饷的到达时间,剿灭山匪采用的路线,都是精准无比,比直接用纸笔写下方略要省时省力的多,方便手下兵将们理解的多!
于是,便一直沿用了下来。
标记,写画,以手代尺的丈量了一番之后,司马颖便在临水城外的知微山位置,画了一个大大的圈儿出来。
“就是这里!”
司马颖一边儿说着,一边儿抬起头来,看向了尉迟恭,“从汲水城外经过,往东走,这里是最早时候,莫国边境的第一座城,也是先皇皇后的娘家旧址,司马玉最早的势力所在!他们劫了雪儿,必不敢在临水城里停留,引起民愤,就只能寻偏僻地方躲藏,那周遭里,绝没有比知微山这鸟兽都罕至的险山更合适的地方了!”
“如果是临水城的话,倒是可以使人去打听一番。”
尉迟恭曾跟司马颖在临水城里戍守多年,如今虽已是离开了很久,但,许多当年旧部,还是在那城里做将官的,不管是尉迟恭还是司马颖,只要他们肯张着金口来问,就定能打听出真实可靠的消息来,“我记得,那山里是曾有一伙儿不小的山匪来着,当时,我应述儿的要求,带了新兵去剿灭,顺便锻炼新兵,还颇费了一番功夫,当时抓了一千多个,全部交给了掌管刑律的橙德贤橙大人发落,后来,像是都被量刑发配去北边儿了,也不知,这么多年过去了,那山匪的寨子,坍塌了没有……”
“使人去罢,我觉得,这事儿,有些蹊跷。”
司马颖微拧了下眉,抬头,看向了孟青,“孟将军,你且回去,跟商皇说一声儿罢,我和夫君使人去打探这事儿,一有了消息,就给他送信过去,雪儿是我的挚友,又是我俩的恩人,但凡能力可及,我司马颖,就定不会让她遭了半点儿的委屈去!”
“商皇如此带兵朝发夕至,想必,也是未带粮草来的,与其让兵马在城外枯等,遭这烈日烤灼,不若先回去边城里面休憩,等我这边儿打探好了消息,使人送过去?”
孟青已经代尚扶苏表明了立场不假,但,想到城外黑压压的杵着三万兵马,尉迟恭还是忍不住心里不舒服,不是他胆小怕事,而是……战争不起,城里的百姓,还是要出去城外的农田里面耕种的,这若是有什么不轨之人,趁机制造事端,故意跟商国的兵将们闹起什么争执,惹得两边儿关系更紧张一步,可就……
未雨绸缪,忧患不至,这是尉迟恭从他爹爹尉迟献那里学到并记住的,为数不多的几句话之一,也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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