靠!等于白说。血性想,为啥每次司务长都答应的爽快,但眨眼就忘到了九霄云外。
接过司务长递来的烟,深吸一口,第一次觉得没话题了。
怎么?没话讲了。司务长喝口茶,他那个搪瓷缸硕大无比,血性每次都觉得一壶水也不能够填满。
哦!也没什么?叫贼打了。
司务长处惊不变的说,这还真不是一般的贼,估计连还手的机会也没有吧!
不至于。血性说,丫的也叫我踹了一脚,要不我能浑身都痛的难受吗?
不知为何血性就觉得不想隐瞒着司务长,由来的亲近。
行!下次注意点!司务长从兜里摸出瓶红花油,那时红花油不多见,常见的是云南白药。
外擦!司务长说,老远看你那孬样,就知道丫的没讨到好,一准被打坏了。
哦!你咋知道的?不是是每个猪娃兵都有这待遇。血性就感到好奇。
也不是,能享受这种待遇的都基本都离开了连队。
血性一下子紧张了,毕竟就这样离去了心有不甘。不是吧!我也没犯啥错呀!再说,也是老兵先欺负人的呀!
打住!司务长说,不是那个意思,我说的这个离开了连队不是离开了部队。
咋还是觉得迷糊呀!你就不能不掖着吗?
掖啥掖啊!司务长说,不早了,要不两只小猪又要挨饿了。
切!每次都这句。我说司务长你能换点口味吗?
草!丫的又开始贫嘴了。
车蹬得比平时有气无力,从内心里讲还是对司务长充满了感激。
都是聪明人,话不用点透。明白就好。
到榕树下时,血性很意外,树荫里支着辆崭新的二八大卡,包车的防护膜还好好的,这能是谁呢?血性想。
近半月除了五峰来过一次,就是那些六峰的同学了。
六峰是血性救的那个肥硕到巨大的学生,那些学生也骑自行车来,一般都不是这个时辰。这个时辰不对,从学校到这里赶早也不是这个时辰。
从学生的口里,血性知道那个六峰很感激他,六峰还在住院,骨断了,没一百天不能好。
血性没在意,救都救了。当时啥也没想,现在也不能想。愿打愿挨的事,不就是救个人吗?没啥好想的。
不过六峰兄弟俩的那个肥硕到巨大的身体还是叫少年记忆深刻,活了十八年真没遇上过。一遇上就俩,还偏偏那个五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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