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今正在鲜活地活过来。
关好大门,穿过院子,走进正厅,打开灯后,林海南的眼睛微微眯了眯,明锐地感受到了一丝不对劲。
与房间里其他东西相比,地板很干净。桌子上有积灰,电视机上的防尘布也蒙着尘,可是地板的灰却很少,像是有人打扫过。
这就有点儿蹊跷了。
林海南警惕地先检查了防盗网,又返回大门仔细查看,最后走进每一个房间将灯打开,除了他以外,并无外人。林海南稍微松了口气,他又返回前厅,仔细查看桌子上倒扣的杯子。茶盘里有一只白色的冷水壶,和四个青花瓷杯。有三个盖着尘土,但有一个却是干净的。
林海南将那只干净的杯子挑出来放到一边。打开电视机,随便调了个频道,就放着不管了。
环顾四周,当时搬家的时候大部分家具和用品都没有带走,但这几年房子也没有租出去,一直闲置着,但很多东西都不能用了,也没有电器。如果住下来,还是需要去采购一些东西。今天太匆忙,什么都没收拾,林海南开始考虑要不要去酒店住,而且,屋子里像是有人来过,不太安全的样子。
林海南犹豫着,走进自己的卧室,小床依旧在,只是没有铺盖。打开自己的衣柜门,空空如也,林海南又去父母的卧室,希望能找到一床被子。可是父母的衣柜门,却被上了锁。
那是一把铜锁。就是电视剧里可见的那种锁大箱子的铜锁。这把锁林海南一点儿也不陌生。在院子的偏角,是工具房,林峰有时候也在里头鼓捣些小东西,或者做个木工什么的。工具房里有很多仿制的木箱,上面就落了这样的锁,箱子里头放的也不过是些杂物,不是什么贵重的东西。只是小时候怕林海南碰到划到,长大了就当个储蓄箱。锁的钥匙就挂在工具房的墙上。
如果说有人来过是件蹊跷的事,那上锁的衣柜无疑就是古怪了。
也许是母亲锁的?可是林海南没有什么印象了。当时离开北京时,母亲王秀竹沉浸在悲伤中,搬家的具体事宜是林海南一手打点的,他可以肯定,并没有将衣柜用铜锁锁上。
原先回忆带来的温情散去,林海南开始觉得这个房子陌生而可怕。
林海南转身去了工具房,将钥匙取了出来,离开工具房之前林海南扫了一眼地上,四只箱子只剩下三个,有一个不见了。
面对有了年头的漆木衣柜,林海南想到网上各种藏尸的新闻,不由得打了个冷颤。深吸口气,将锁打开取下,林海南猛地打开衣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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