靖帝转过身,拍了拍夏侯黎的脸颊,轻声道:“这大好的脑袋若是被斩,倒还真是可惜了。”
夏侯黎如蒙大赦,噗通跪倒在地,狂喜道:“谢皇兄不杀之恩。”
靖帝大手一挥:“那就去西南镇压蛮子吧。”
夏侯黎啊了一声,目瞪口呆。
旋即便垂头丧气地离开了。
待其离开后,靖帝脸色当即一改,快速打开牢门,嘘寒问暖,不住地问道:“怎么样怎么样,儿啊,他们没虐待你吧?来,父皇给你捶捶背!”
夏侯淳有些懵逼,这,画风似乎有些不对啊?
随即脑中以往靖帝的形象便浮现脑海,原来这对父子人前一副面孔,背后一副面孔,刚才全是在外人面前演戏啊。
他也顺势大松口气,瘫软坐下,冷哼一声:“你要是再来晚一步,你家太子就真的要被斩首了。”
“怎么会,一切都在你父皇掌控之中呢!”靖帝讪讪一笑,嚷嚷道。
夏侯淳却有些心惊肉跳,暗忖好险,本以为自家金手指是逆天的推理断案之能,再不济也是强大的人脉与手段。
哪料是有个牛逼的爹啊。
我虽不想有个突如其来的儿子,但对于从天而降的爹还是不排斥的,唔,华夏儿女嘛,就是这么孝顺。
感受着背后靖帝轻重适中的劲道,他舒服地靠在对方身上,唔,被皇帝捶背的感觉,真好。
“父皇!”一道声音忽然响起。
靖帝和颜悦色地道:“爹在呢。”
夏侯淳诚恳劝道:“萧妃野心昭然若揭,其兄萧元正掌控中书、权倾朝野,若二人果有篡位之心,陛下该当如何?”
靖帝踌躇不定,迟疑地道:“这个,有这么严重么?”
夏侯淳沉重地道:“父皇不知,儿闻萧妃假借圣意,多次召萧相入禁,以图不轨;且萧元正久居相位,上蔽圣听、中结乱党、下乱黎庶,令朝野战兢、百官惶恐。
加之其亲信遍布军武,党羽深植内外,一旦起逆,我夏侯必有覆国灭族之忧。”
靖帝脸色一变:“那萧贼竟胆大妄为至此?朕立即去好好查探!将其等乱党拿下!”
夏侯淳大手一挥:“父皇放心,你只管坐镇中枢,有孩儿为你整饬朝政,涤荡乾坤。”
只见他轻咳一声后,认真地道:“请父皇予我尚方宝剑,我必为国除贼,帮您分忧!”
靖帝竟然勃然大怒:“你竟还贼心不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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