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乱客气,淡淡地瞥了眼两人后,“唤你们过来,是想问问,关于昨日那场刺杀,你们怎么看?”
崔氏嫡子崔晏派人袭杀太子夏侯淳,若成功也就罢了,自然一切皆休,可现在没成功,那自然是要拿崔氏开刀了。
是抄家灭族,还是只砍一刀,亦或者找几只替罪羊来为太子泄愤,都需要定个章程。
只不过这个取舍不是由崔氏来定,而是由晋州之主晋王府裁决。
当然,其实应该由太康那位来过问,可夏侯淳他们都心照不宣的没提这茬。
宋翮作为亲历者,自然知道昨日真人之战带来的破坏究竟有多大,这不,从昨晚一直在忙着搬家,忙活了老半天却仍然清理废墟,大冬天正忙得汗流浃背,便听到这位相召呢,他听到太子造访这位后,便知道这是要秋后算账了,也不敢耽搁,当即稍加拾掇后,便风尘仆仆的赶来了。
清算崔氏,这是情理之中,却又是预料之外。
因为这晋州之事,极少能惊动这位存在啊。
即便过去四十年,他也只是一尊活菩萨,供在这里受人烧香拜佛,却不会干涉地方一切军政大事。
四十年如一日。
这也是外面这位新晋王世袭罔替得如此波澜不惊的缘由之一。
怎料,今日这位佛几十年来首次开口,竟然是因为这事儿。
只是为了替这位侄孙出气就消耗掉当年的恩情,值得么?
脑中思绪运转,这位前任工部尚书斟酌片刻后,试探性言道:
“将崔氏抄家灭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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太康城,万宁宫。
骤闻晋阳之变后,凤榻之上那道妖娆慵懒身姿霍然起身,冷目如电,叱声道:“诏萧相、丘阁主入宫!”
翌日,大朝会。
新任礼部尚书伏奕上疏请除佛法曰:“佛在西域,言妖路远;汉译胡书,恣其假托。致使不忠不孝削发而揖君亲,游手游食易服以逃租赋。乃追忏既往之罪,虚规将来之福;布施万钱,希万倍之报,持斋一日,冀百日之粮。
遂使愚迷,妄求功德,不惮科禁,轻犯宪章;自言刑德威福,皆云由佛;福祸忧患,尽源于佛。窃人主之权,擅造化之力,其为害政,良可悲矣!降自羲、农,至于有秦汉,皆无佛法,君明臣忠。
倘其成势,必惑百姓为僧尼,招流民即成金刚,让我朝百姓易服、人心扭转,再不复顺民安邦之象。故臣恳请圣人降隆恩于下,惩比丘之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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