屠戮便会更重一分。”
“难道不杀这些贼寇,云霄入侵时就会心慈手软了?与其寄希望在敌人的仁慈上,不若施以雷霆之力,将彼等彻底剪除,如此一来才算一劳永逸。”张明月目光冷冽,杀气腾腾地道。
姚崇闻言悚然,仿佛直到此时才真正认识张明月,继而苦笑摇头道:“张姑娘所言何等惊世骇俗,要知道那可是灭国之战呐。”
张明月垂下头去,将头埋入双膝盖,无声哭泣。
夏侯淳微微皱眉,慕容烟看了过来,误以为是方才战场血腥场面,吓坏了这位张相千金。
不料张明月再次抬头时,秀目血红,语气哽咽,看着夏侯淳,一字一句地道:“殿下可知我爹之事?”
涉及那位尚书省端揆,夏侯淳脸色逐渐凝肃,稍作凝思后,缓缓言道:“旬月前,张相因本宫下野,初闻此事时,我亦深感内疚,奈何人微言轻,且已被逐出太康,难以影响朝中局势,否则定会为张相主持公道。”
他看了一眼张明月,继续言道:“不过随后本宫获悉,张相虽被萧眉联合百官罢黜,且并未真正被抄家灭族,而是由本宫麾下的诸葛诞等人护持出京,后来之事我便不再知晓了。”
张明月嘴唇蠕动,沙哑道:“殿下可知,我爹死了,但张相没死。”
“而且早在出京之前,我爹就已经死了。”
夏侯淳闻言愕然,众人同样神色一怔。
他皱了皱眉,“此话怎讲?”
张明月忍住悲痛,嘶声道:“我爹身上,似乎藏了另外一个人。”
华元化陷入沉思,言道:“此种状况,似乎与传说中西域的‘一体双魂’有些类似。”
“一体双魂?”
夏侯淳挑眉,莫非这个世上还有这种奇异之事?
然而张明月却摇了摇头,“那人与我爹性格迥异,而且执念很重。”
天心闻言一动,沉思少许后,抬眼沉声道:“与本尊性格迥异,又重执念,看来你爹应该是堕入邪魔歪道了,或者说至少也算走火入魔了。”
她语气一顿:“不过若是走火入魔,其心智必然浑浑噩噩,绝不会如此明达理智,既然如此,那就只有一种可能。”
她目光复杂,大有深意地道:“那便是此人乃是张相的心魔化身。”
谈及心魔化身与魔道,慕容烟下意识看了一眼夏侯淳,那位方姑娘好像就是魔道中人,不过看其神智清醒,毫无半点浑沌之兆。
识蝉叹了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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