房租,住不得几天,人走了,他又能退你?”晏可为也觉得她说的有道理,便答应搬过来住。
屋漏偏逢连阴雨,那家诗社来函说诗稿已经审阅完毕,共录取了六十四篇,其余的退回自行处理。这录取的六十四篇要想结集出版还有些难处,那就是现在纸张和印刷费用都非常昂贵,而现在诗词类出版物销量又不好,出版社要求作者自己要先垫付一部分资金才能出书。诗社还一再强调说:“作者只是提前垫付,等书出来了,预定出去就马上把这个钱退还给作者。”身无分文的晏可为哪有能力支付这笔费用,就说出不了就放弃吧,以后还有机会。齐彩凤却不同意,她说:“写诗的人千千万,能有几个人有这样的好机会,没准你这书这么一出,就此成名呢。钱你不用担心,我来想办法。”晏可为说:“怎么想?七千多块钱可不是小数目。”齐彩凤说:“我兑货回来的钱还有一些,咱外面的债再拖拖,哪儿忙顾哪儿。”晏可为感动的热泪盈眶,握着齐彩凤的手说道:“你我只是萍水相逢,姐姐这样倾囊相助,让弟如何感谢你才好啊!”齐彩凤笑笑说道:“古有文君为相如当垆沽酒,今彩凤有何不可为晏子倾家。”
让两个人没有想到的是,那笔钱汇出去之后,那诗社便再没了消息。经多方打探才知道,这是一伙专门冒用大型期刊杂志社的名头,以征文出书为由骗人钱财的团伙。面对这一结果,晏可为的精神彻底崩溃了,什么诗集,什么诗人什么成名?只不过是黄粱一梦。当日,他喝得酩酊大醉,不醒人事。
理想的气球被骗子掐了个粉碎,让他有了回家的打算。齐彩凤却不想放他走,虽然看出了他的心思,但只是只字不提。依旧一如既往的照顾着他的饮食起居。那晏可为本已经花了她很多钱,正不知该如何是好,这回家的费用他又怎么好意思再提出来,无计可施的晏可为终日长吁短叹,饮酒浇愁。
一天下午,齐彩凤从外面回来,手里提了些鱼、肉、蛋等食材,对于苦熬之中的晏可为来说,可谓丰盛至极。晏可为说:“你这是捡了狗头金啦?买这么多好吃的。”齐彩凤说:“哪有那个好命啊,不过今天确有喜事。”晏可为问是什么喜事?齐彩凤说:“先留个悬念,等一会儿吃饭的时候再告诉你。”
转眼间,酒菜上桌,晏可为说:“到底什么喜事?你不说我这酒喝着也是无趣。”齐彩凤从包里拿出几百来块钱说:“我早就看出你想回家去了,怎奈咱们每日吃饭都是问题,我手里也没这个钱给你做路费,这不,今天去市里碰到我父母了,好说歹说借了这几百块钱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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