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总比没缓强,这三年的时光说长不长、说短也不算短。只要勒紧了百姓的裤腰带、想要生生勒出四百万辆银子来,想来也算不得是什么难事。
再者说来、只要前去东幽与中山两路探听消息的人马能够按时回京,又能成功抄了他东幽李家的‘殷实老底’的话,那么自己立刻就‘鸟枪换炮’了、甚至根本用不了三年,就能把债彻底还清了、还能顺便换一个听话的幽北丞相……
所以颜昼来回看了几遍李登送入宫中的私信之后,没怎么仔细推敲,便未作改动地颁布了下去,还在榜文的末尾处加盖了一方幽北皇帝大印、以示一切决断皆出于自己之手。
做出这‘冒名顶替’的行为,也是为了所有的问题都得到解决之后,幽北三路的百姓都能念他颜昼一个好来!当然了,虽然这些祸事都是他自己‘作’回来的‘小节目’、但即便百姓不念自己的好,也不能让他们念李登的‘好’不是?
当然,李登在信中也曾提过一句。他说这种突然增收重税的方式、不太利于幽北三路的民心稳定,在最开始的一段时间内,很容易出现百姓闹事的情况。不过,乱世当用重典、如今整个幽北三路都已经陷入了危机之中,自然也不能让那些星斗小民置身事外了。奉京府尹卫安恒,行事手段一向柔和稳重、不太适合管理此时的奉京秩序;不如让就让飞虎军的统兵将领张黄羚,暂时接管奉京城。只需要拉拢一批、打压一批,再让他们都见见血,自然可以把一切危机都扼杀在摇篮之中。
这种缺了八辈大德的阴损主意,从头到位都充满了沈归的个人风格。就这‘没银子用就征税’的傻主意,除了颜昼这位‘皇帝预备役’之外,谁还能看不出来其中有什么猫腻啊?
此时此刻,当了半辈子丞相的李登,就正在数落着他:
“你瞧瞧你出的这个馊主意,那张黄羚虽然是个胆小如鼠、胸无大志的废物,但飞虎军的那些军卒们,却绝没有半个良善之辈。别看他们在战场上个顶个的全是废物、但若是说起欺负那些手无寸铁的老幼妇孺来、却立马就会变成纵横天下的虎狼之师!今日是第一天,他们也只杀了一个市井泼皮、还勉强算不得是枉死之人;可两日时间一过、若是那些杀才真的伤了倪老夫子、或是伤了三北书院的学子们,那时你我二人又该怎样收场才是啊!”
‘捅了大篓子’的沈归,面对‘未来丈人公’的指责倒是不以为意。他方才正坐在宋行舟宋师傅的身边,与他一起研究着新近开发的菜式。此时一见李登的面色渐沉,立刻站起身来,走到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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