子,沈归右手便迅速朝他扬起、那半截断裂的剑身便割裂雨幕、直奔徐天川胸口飞出!
徐天川的江湖经验足够老辣,一见沈归扬手、便再也顾不上什么体面与尊严、就地来了一个懒驴打滚、迅速向右翻身躲开。他原本的体态是仰面朝天,直视沈归双目;如今为了躲开那半截暗器,不得已转为了俯面朝下的姿势……
这位老江湖,如今正在用自己的后脑勺、对着无比邪门的沈归!
还未等他以手脚撑地、向前蹿出安全距离的时候,腰部突然传来了一股泰山压顶之势,颈骨也同时被一只犹如铁钳般的大手死死捏住,半分力道都再也提不起来了!
败了!
一位专修剑术的武林高手,惯用配剑断为两节,便已经败了;一位年近七旬的老头子,被人拿住了腰背与脖颈,也已经败了!其实,他刚才明明有机会解决沈归,但他却抱定了安全第一的念头,想维持着自己的周全之身、与回光返照、正在做困兽之斗的沈归磨上一磨、耗上一段功夫,争取能毫发无损地拿下这个乱世妖星;之后便率领西岳太华取代竹海剑池,成就诸多前辈师长未曾触及的丰功伟绩。
一个半截棺材入土的小老头、想与一个百死余生的小怪物比拼生命力!无论看似实力差距何等悬殊,但听起来总觉得有些可笑!
身量高挑的沈归、如今正大大咧咧坐在小老头的腰杆上。那副作威作福的德行,看上去就仿佛是一个顽劣的胖小子、骑在了一只狸花猫身上那般。他伸出那只已经被割皮见骨的右掌,精准的捏住了徐天川的颈椎,没好气的问道:
“还有完没完了?”
“哼!若不是老夫心慈手软、方才九剑齐出的话,你这小畜生还焉有命在?”
“……哎?你这个求饶的角度非常新颖啊!不过徐掌门,你西岳太华门下众多弟子,可曾有人用出过第九剑呢?”
“第九剑?呵呵,无知的小儿!我西岳华山立派至今已逾三百年、尚未有人试过第八剑的锋芒,又何谈第九剑之说?”
“哦?可据沈某所知,当年西岳太华的开山祖师,在与一位天灵脉者弈剑之时、曾完整的施展过魂断九霄这一招啊?”
“我太华祖师剑法通玄,魂断九霄更足矣斩仙弑神,何况区区的天灵脉者……”
“……他就是这么死的。”
“不可能!”
“这么倔强?那你下去亲口问他呗……”
话音一落,沈归二指微微一错力,随着“喀嚓”一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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