性,不如舍弃,这样的话,对于学习者来说,减少了学习的难度,从另一方面来说,更加有利于中医的推广,这不是一举多得吗?”
“不行,这是对中医学精髓的一种阉割,这样的观点本身就是错误的,没有了望闻问切的中医学,那还能叫中医吗?其实,中医的望闻问切并不深奥,不信的话,我可以给大家当众演示。”
一听秦宇这么说,那些老外来了兴趣,他们确实感到中医望闻问切的深澳,这是他们学习研究中医的一个重大障碍,别说一般的研究者,就算是像布莱恩那样在中医研究领域有所成就的资深研究员,对于这个问题,也是他的一个薄弱环节,总是觉得这样的诊断,有些不太确定。
在这一方面,他也见一些中国的老中医望闻问切时的那种情景,有些闭目养神的味道,也许是因为文化的差异,他总觉得这个望闻问切真的有点类似于西方的巫术那么抽象,不可捉摸。所以对于中医的这一点,他也是实在是有点吃不准。
现在听秦宇这么一说,激发了他无尽的兴趣,他倒要看一看,眼前这个有些狂妄的中国年轻人,究竟是一个沽名钓誉的骗子,还是一个有着真才实学的怪才,奇才。
别说是那些外国的中医研究者,就是华夏国本国的许多从事中医的人员,对于中医的这个望闻问切,也是有些吃不准,他们也是内心忐忑,想看一看眼前的这个年轻人,到底是吹牛,还是有金刚钻。
这样一来,这场学术交流大会就显得别开生面,并不是像那些学术交流会惯常的平静和乏味,而是既有理论,更有实践的当场演示。参加会议的人们来了兴趣,他们每一个人都各怀心事,但在想当众观看秦宇对病人诊断病情的这一点上,大家都是相同的。
正如中国古话所说的,是骡子是马,拉出来遛一遛,这个狂妄的年轻人,一个倒插门女婿,一个聘请的非在编人员,竟然这样的狂妄,敢于对于在场的权威人士提出质疑,真的是不知轻重,是不是这个人就是以这种方式为自己赚取噱头,利用这个中外人士都在的国际场合,博取世界的眼球,为自己赢得声誉。
挑战书已经寄出,秦宇别无选择,不过他也无所谓,就正儿八经地在那里一坐,对眼前的众人说:“谁有问题,可以到这里来,我给大家当众诊断治疗。”
一时之间,人群开始闹哄哄的,许多人立即排好队,这些人中间,既有确实感到身体不适的人,也有一些人自认为身体健康,想借这个机会,挑战一下秦宇,看他的诊断究竟是吹牛,还是实际情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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