诚正在帅帐之中,全身披甲胄,他的头盔被放在案几上,双手扶着自己的那柄长剑,眼神中全是森然之意。
不知道为什么自从张文走后,他内心深处便有一种不安,隐隐感觉是不是出什么大事了?
这种直觉是他无数次生死搏杀,险死还生之后养成的一种本能,也是他之所以能在这乱世活下来的一个屏障。
“报!张文将军求见!”
听到这个声音,张士诚心中一叹,该来的还是来了,不管是怎样的结果,对他而言只有接受它,解决它,他没有别的选择。
“传!”
张文快步走进帅账,一手托着头盔扑通一声跪倒在地。
“属下万死,还请将军处置!”
张士诚闻言心中一叹,一言不发看向张文。
因为一路的急速奔跑和一场战斗,他的甲胄上留下了不少箭痕,头发有些散乱,脸色有些苍白。
“慌慌张张的成何体统,到底发生了什么事?”
张士诚一边说一边镇定的坐下来,他已经有足够的力量来结接受一切不好的消息。
张文把心一横,一五一十的把他出营之后发生的所有事情全部说了出来,包括追击张士义,赵琏的死和自己临阵决定攻打泰州,没有落下一个细节,以免干扰张士诚的决断。
张士诚脸上的表情异常的复杂,有叹息有不甘,有愤怒,也有一抹深深的无奈。
“这么说,士义已经死了?”
张文低头道:“当时战局混乱,一开始还见他躲在城墙底下,后来箭雨滚石太多便不见其踪影,末将走的时候没有看到他...”
其实张文一开始并没有就地格杀张士义的心思,最理想的结局就是能把张士义生擒,毕竟那是张士诚的亲兄弟。
张士诚为人虽然各种残忍嗜杀,可杀自己的亲兄弟毕竟还是少,谁知道他会不会突然反水。
张文作为一个外人,无论如何都不好参与到这样的兄弟厮杀之中,最好的结果就是把张士义生擒活捉,带回去交给张士诚发落。
所以一开始,张文在城墙底下和赵琏对峙,也只不过是想逼对方放弃,但没想到阴差阳错之下一个小小的意外导致了这样的结局。
“确定赵琏已经死了吗?”
听到张士诚平静的问话,张文回想了一下而后说道:“即使没死也是重伤,那支羽箭直接插入他的额头,我看的真切。”
张士诚点点头,他知道张文这话的意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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