家身上,而不会牵连黑水团。而那个时候我父母都已经死了,你们无从查证,只能认定你们要找的人就是我,窦相,那你不觉得这个解释更合理一些吗?”
窦伟德还是不死心,说道:“但是你和无回那么熟,你们就真的不是从小一起长大的吗?我又怎么知道,你不是为了不想承认是我外孙女的身份,而故意编出的谎话?”
“相比我父亲是一个毫不起眼的县令来说,我的外祖父是梁国一人之下万人之上的宰相,这个身份不是更吸引人吗?换做任何一个正常人,我相信他们都会选择一个对自己更有利的亲戚吧?说起来,我还真的要感谢无回,他把这枚玉佩放在我的梳妆台里,一来祸水东引,把拐带你外孙女的罪名强加到了我父亲的身上,二来他也为我安排了一个更显赫的家事,我的外祖父是梁国的宰相,还和梁国的皇帝关系那么好。我相信如果齐国的皇帝知道的话,一定再也不敢欺负我和瑞安王了,到不了我们就投奔梁国,帮着梁国踏平了齐国,到时候他们哭都来不及。无回一向对我很好,他的安排真是万无一失,我要谢谢他。”
窦伟德的脸阴得快要滴出水来了,他十分不甘心的问道:“这么说,这枚玉佩的真正主人,真的可能已经死了?”
我突然感觉不好,脸色一变,显然是想到了什么了不得的事情,窦伟德以为我出了什么事,想到了什么可能证明谁才是他外孙女的证据,于是连忙抓着我的手腕,问道:“你想说什么?给我一五一十的说出来,否则别怪我对你不客气!”
我被吓到了,于是不由得全都说了出来:“黑水团曾经受命要杀瑞安王,但是没有成功,先后派出了很多次杀手,都被我和瑞安王给杀了。我刚刚在想,我们杀掉的那些人里面,会不会就有你要找的那个人?”
窦伟德怒不可遏,差点就要杀了我,我连忙改口道:“你也听无回说了,和我年纪差不多的人,这几年死了好几个,不一定都是我们杀的,你可以去找黑水团的人问问,这枚玉佩到底是谁的,万一那个人不是我杀的,那我跟你就没什么仇怨了,不是吗?”
窦伟德显然已经不相信我说的话了,于是他开始逼问瑞安王,道:“瑞安王妃说的可都是真的?”
瑞安王十分认真地想了一下,道:“前面说的都是真的,不过被我们杀掉的黑水团的杀手里面,应该并没有你的外孙女,那些人里面并没有和盈儿年纪相仿的女子,而且如果和盈儿年纪相仿的话,应该已经练了十几年的武功,功夫一定会在盈儿之上,哪有那么容易被我们杀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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