几天皇帝收到的各种密报,有的是不知名的神秘人送来的,有的是皇帝听到一点风声以后自己去查的。但是不管消息来源如何,皇帝经过证实以后,都发现这个消息确实惊人,那就是窦伟德有谋反的可能性,甚至他已经实施行动了。经过核实,窦家暗中的实力惊人,有和皇家抗衡的能力,随时都会叛变!
皇帝经过再三的考虑,认为这是一个绝佳的机会,自己只是死了几个年幼的儿子而已,他还有几个成年的儿子,只要他们不死,梁国的皇帝就始终都是宇文家的!
正好有人替皇帝做了这件事,那他就干脆顺水推舟,将这个罪名落实了,不仅如此,皇帝还将以前的几件还未了结的事情都一股脑的推到了窦伟德的身上,一时间,窦家已经成了风暴的中心,是个随时会把周围人吸进去的漩涡,谁粘上他都难逃一死。
除了几个和窦伟德相交极好,并且没有看准风向的大臣们替窦伟德求情以外,朝中上下几乎没有一个替窦伟德说话的,窦伟德就这么突然间倒台了,甚至还有几个和窦伟德不和的人落井下石,开始数落窦伟德的一些未被人发现的罪名,皇帝正愁窦伟德的罪名太小,不足以抄家灭族,正好有人递来枕头,皇帝正好可以就着枕头睡一觉,高枕无忧了。
窦伟德只以为这是一次政敌对他的栽赃陷害,只要想办法洗清嫌疑,就可以平安无事了,但是没想到天亮以后,皇帝召集众位大臣上了早朝,居然就开始对窦伟德进行公开审判,列举了窦伟德几大罪状,罪无可赦,即刻打入天牢,和他那两个孙子关在一起,等候发落。
我和陆丰年准备的几个窦伟德通敌卖国的罪证还没用上,窦伟德就已经彻底没戏了。
这个时候,正瑾突然出现在梁国京城,带着一封正瑜亲笔写下的国书,说明了瑞安王来齐国的原因,以及逗留京城的始末,把瑞安王说成了是被窦伟德胁迫,性命攸关,不得不留在窦府的可怜虫,并且他娶了窦伟德的孙女当侧妃,也是被窦家逼的,并非本愿。
瑞安王当然不会否认,将自己的苦衷一一道来,并且还指出窦伟德为了拉拢瑞安王,甚至不惜出卖自己的女儿,说我是窦雪纯的女儿,以此来要挟我,让我为窦家做事。后来瑞安王在窦家的胁迫下娶了窦若晴,我就逐渐失去了作用,被窦家所抛弃,甚至栽赃陷害我与人私通,被赶出了玉晴别院,至今下落不明。
皇帝不傻,正瑾都带着国书来了,如果皇帝还揪着瑞安王不放的话,那就是公然与齐国为敌,很有可能上升到两国之间的对立上,于是大笔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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