声喝道:“周宝,你给我出来,我好心好意请你去议事,你如何敢诬蔑大臣?”
周宝也毫不示弱,怒道:“你我都是节度使隔江而治,你是大臣,难道我就不是大臣?怎么说当年我也是你的上司,哪里轮得到你对我吆五喝六?”
两人都有些动了真怒,可彼此都知道如果两人开战的话,谁也得不到好处,如今天子在蜀,各地军阀林立,纷纷割据自守,大都对临镇有觊觎之心。如果他们两人开战的话,必定元气大伤,反倒给周围的割据势力有了乘虚而入的机会。两人都是征战多年的大将,怎么会不知道这一点?
经这一闹,两路藩镇各自回军自守,高骈和周宝从此不相往来,多年的兄弟就此反目成仇!
高骈主管着江南的财政大权,这次他索‘性’绝了朝廷的进贡,并上表朝廷说周宝不让他进贡。周宝也上奏朝廷说高骈阻止他北上勤王。
两人就这么互相诋毁起来,气的在成都的李儇干瞪眼,把这两个老家伙骂的一文不值,可骂归骂,身为天子的他自己连京城都守不住,哪里有能力管的了高骈和周宝?只能任由两人闹去了。
屋漏偏逢连夜雨,凤翔的郑畋那里也出了问题。凤翔的行军司马李昌言屯军兴平,这数月来凤翔由于集结了关中的数万禁军,消耗当然很大,虽然凤翔府库充盈,可也架不住这么多人消耗,渐渐的有些府库空虚了起来。
府库空虚,军队的粮饷和犒赏自然也就不如以前优厚,可当兵的不当家不知道柴米贵,哪里知道郑畋的难处?自然有人抱怨起来。
这李昌言也是一个有野心的家伙,他知道凤翔治所宝‘鸡’并没有多少兵马驻守,见有人抱怨,索‘性’吩咐亲信鼓动麾下的士兵闹事,暗中说郑畋故意少发粮饷,这样一来官兵们就更家鼓噪的厉害了。
李昌言见时机成熟,索‘性’召集大小将领,说要回凤翔找郑畋讨个说法。
十月初,李昌言带着大军回到凤翔,竟然攻打宝‘鸡’城。郑畋亲自登城抚慰士卒,动之以情,晓之以理,城外士卒也大都知道郑畋的为人,一个个都翻身下马,道:“我们也知道郑相公不是那种人,定然不会辜负我们,可我们大家伙征战在外,饭都吃不饱,如何打仗?”
因为郑畋是宰相身份担任节度使,所以他们称郑畋为相公。
郑畋无奈,道:“我本是一介书生,手无缚‘鸡’之力,本就没有能力担任一方藩镇,不如这节度使就让行军司马李昌言将军来当好了。希望李将军能善待士卒,爱惜百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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