唐晚拧起眉心，忍不住小声嘟囔了一句。
“什么情况？活见鬼了？”除了这个之外，她一时还真想不到别的可能。
程明言也看到了刚刚的那一幕，却调侃似的给出了另一个可能。
“也许是见了你男人也说不准呢？毕竟——他凶起来可是比阎王爷都厉害的主。”
“……你小心被他听见！”唐晚被这个比喻说的有些哭笑不得，不过虽然知道程明言说的没错，但还是忍不住为司南渊“平反”，“我家阿渊只是外冷心热而已！”
程明言却不以为然。
“怕什么，我说的都是事实！他也就是在你面前还能对你温温柔柔的，热一热吧，一离了你，肯定连笑脸都不会有一个，指不定里面比外面还冷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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