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郎就能稳稳当当地把他们一路送到乌孤阿娘的砖瓦房前。
皎洁的月光洒下来,像一层薄薄的银霜凝结在地面上,晚风透着几分凉意。
白雪儿下意识地缩成一团,紧紧依偎着李逸。
“你们要是觉得冷,就回车厢里去,别着凉了。”
李逸低头温柔地叮嘱道,手掌轻轻覆在白雪儿的肩头。
白雪儿仰头看着他,眼里满是笑意:
“我不冷,靠着夫君就不冷啦,夫君的身子就像个暖暖的大暖炉!”
墨明瑜也轻轻摇头:“夫君放心,我穿得多,等觉得冷了我再回车厢里去。”
自从来到大荒村,她们就很少外出了,只有墨志琳和墨明瑜之前跟着李逸去过县城。
所以这次出行,白雪儿的兴致格外高,即便此刻是深夜外面黑漆漆的什么也看不见,她也满心欢喜,就喜欢这样和夫君一起赶路的感觉。
想起当初沦为阶下囚的日子,她们至今仍心有余悸,那时最害怕的就是坐囚车,一群人像牲口似的挤在狭小的木笼子里,鼻尖萦绕的不是自己身上的臭味,就是旁人的馊味。
夏天里,笼子里闷热得让人汗流浃背,晒得口干舌燥。
冬天里,寒风像刀子似的刮进来,冻得人缩成一团,浑身瑟瑟发抖。
那段记忆就像一块洗不掉的污迹刻在心底,每次想起,除了后怕更让她们珍惜眼前这丰衣足食安稳祥和的日子。
白雪儿主动说起了以前的往事,平日里寡言少语的墨明瑜也打开了话匣子说了不少,因为李逸的陪伴与呵护,她们如今终于能正视那段凄惨的过往,不再被阴影困扰。
“琳儿,车里坐着感觉怎么样?颠簸吗?”
李逸扭头,朝着车厢上的小窗问道。
墨志琳立刻把脸凑到窗边,声音带着笑意:
“特别平稳,一点儿也不颠簸,这是我坐过最舒适的马车了!三个小家伙玩得可开心了,一点儿也不闹!”
又赶了一段路,靠在李逸肩头的白雪儿轻轻打了个哈欠,眼皮渐渐沉了下来。
“二郎,先停下。”
李逸喊了一声,二郎立刻带着另一只野狼稳稳停下脚步。
“怎么了夫君?”
白雪儿迷迷糊糊地仰起头,脸颊蹭着李逸温暖胸口,迎面吹着微凉的晚风,心里满是惬意。
李逸伸手摸了摸她冰凉的脸颊,笑道:
“外面越来越冷了,你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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