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叔,又能如何?他明耶岱巴的命,可就没了!
所以,在自己派系心腹的周旋下,他以“北伐大事,临阵不可易帅,儿臣未娴军旅,恐徒乱人意”“信任王叔,有他在北方足以震慑敌军”为由,婉拒了北上的要求。
可推辞的代价,就是他在北方安插的那些亲信,在过去的几个月里,接连被王叔拔除。
有的被调离,有的被撤职,有的干脆莫名其妙地死掉了,每一道消息传来,都像一记耳光抽在他脸上。
明耶岱巴仿佛能透过千里距离,看到王叔那张得意嚣张的脸,仿佛能听到他冷笑:
“跟我斗?你还嫩了点!”
明耶岱巴藏在袖中的手,不自觉地攥紧,心中满是焦虑与恐惧。
他不敢想象,万一王叔真的侥幸成功,哪怕只是劫掠云南满载而归,届时挟大胜之势,手握重兵班师回朝,到那时候,别说他这王储之位坐不稳,恐怕连性命都难以保全。
就在他胡思乱想、心神不宁之际,
殿外突然传来一阵急促的脚步声,打破了殿中的奢靡与喧闹。
“报——!!!”
一个传令兵浑身汗湿,跌跌撞撞地冲进大殿,跪倒在地,声音焦急:
“启禀……启禀大王!有紧急军情!”
乐声戛然而止,舞女们愣在原地,不知所措。
阿那毕隆脸上的惬意笑容缓缓消失,手中的犀角杯微微一颤,几滴酒液泼洒出来,染红了雪白的象牙席。
他皱起眉头,语气带着几分不耐:
“慌慌张张,像什么样子!”
殿下的大臣们也面面相觑,互相交换着眼神。
军情?
这个时候?难道是北方的战事有结果了?
赢了?还是输了?
阿那毕隆的心也提了起来,他强压下心中的不安,坐直身子,挥了挥手,沉声道:
“呈上来!”
侍从不敢有丝毫耽搁,快步下阶,接过传令兵手中的军报,双手高举过顶,呈到缅王面前。
阿那毕隆展开军报,目光匆匆扫过,仅仅看了一眼,脸上的血色便瞬间褪尽。
整个人如遭雷击,猛地向后一仰,全靠王座的靠背支撑才没瘫倒,手中的军报差点掉落。
“不……不可能……这绝不可能……”
他失神地喃喃自语,声音充满了惊骇,透露出一丝宿命般的恐惧。
又是这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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