哦?」
张玄庭上完了香,眉头微蹙,略微沉吟之後又将眉毛舒展,平静道:「那就多配些西洋火器,回头你持我手令,命器堂首座派人去定京找一趟元霖..」
听到张玄庭提到其子张元霖,道袍天师神色微动,略微犹豫之後,改了称呼,低声开口:「玄庭师兄,你令元霖下山,派他去辅佐那定武军段镇山之事,不少师叔伯辈的都对此颇有微词。
他们觉得元霖艺业不精、心思浮躁...下山几年,传出来的名声也不大好。
你怎好将唤雷天师令和功德天师印都给了他,令他胡乱挥霍使用...」
张玄庭闻言,不由摇头。
「这些老顽固,每日只知打坐修行,却不肯睁眼看看,如今是什麽时代了。」
张玄庭面无表情道:「我龙虎山乃入世门派,现在外头兵荒马乱的,若不依仗世俗势力,怎得安安心心地行走天下、采撷善功?
昔日前朝总兵马踏天福寺的事情,他们难道忘了?
我观北地诸多军阀,唯有那段镇山最有成龙气象,所以才派元霖前往交好辅佐。
他们只看元霖在山下私德不检,坏了点自己的名声...却不看看龙虎山小天师」的名头如今在北地传得有多响!
这两年因为元霖,我龙虎山多收了多少门生弟子,涨了多少香油贡钱?」
张玄庭顿了顿,再看道袍天师,续道:「你刚不是提到洋祸吗?
那我问问你,要是没有元霖和定武军这层关系,我天师道要的大批西洋火器,上哪儿来?」
道袍天师苦笑,点头附和:「师兄教训的是。」
张玄庭转过头去,继续给另一块牌位上香,边点香边随意道:「元霖在北地人前显圣、偶尔出出风头,才能用去多少善功?
跟我龙虎山得到的好处相比,岂不是九牛一毛?
不过你说的也不无道理,他这一年做的确实有些过分了,这次我会亲自修书一封,令他把那点贪花好色的毛病好好收敛收敛。」
道袍天师没再说什麽,只是点头。
张玄庭四十多岁才得张元霖这麽一个儿子,自小便宠溺惯了,不过也确实如张玄庭所说的,张元霖虽然一副少爷脾气,从小到大闯祸不少,但天资聪颖、根骨非凡,技业上要远远超出同辈一大截。
龙虎山要推举出一位下山显圣的年轻一辈「招牌」人物,还真没有比他更合适的了。
道袍天师正暗自琢磨着,忽听身旁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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