声说话:“夫人的身子并无大碍,体内中的药已经解了,只是受了惊吓,神思有些涣散,需得好生静养,安神定惊。”
“身上的其他摔伤倒是不严重,没伤及内腑。”
沈肆脸上稍放了心,又往屋内去。
屋内季含漪身上的血衣换了下来,里头只穿了单衣的缩成了一团,将整张脸都埋进了被子里。
沈肆坐在床边,垂眸看着被子里小小的一团,想象着她落进那些人手上的绝望,她的身上都是血迹,她见到了什么,收到了什么惊吓,沈肆甚至不敢深想下去。
也是他没有护好她。
若是他亲自接她回去,是不是她就不能遭遇这样的事情。
虽说是有预谋,总归自己在她的身边,她不至于会这么害怕。
沈肆的眼神微微发疼,又低头去轻轻将被角的一角掀开。
从来如春的一张玉面此刻脸色苍白,晏晏的水眸也失了神采,眼眸半合,像是疲惫极了,什么情绪都没有。
这般安静与听话的模样,没有惶惶不安的落泪,也没有诉苦,只是苍白的小脸儿暴露出一丝脆弱情绪。
沈肆轻轻的弯腰,目光看着季含漪月白色的衣襟领口上也染上的血迹,又看向季含漪的脸庞。
脸庞上的血迹已经擦干净,却好似仍旧有血的影子在,沈肆总忘不了第一眼看到季含漪后,她脸上的模样。
干涸的血迹留在她脸颊上的模样。
指腹一点点摩挲在季含漪软嫩的脸庞上,沈肆说不出话,沉默如水的眸子带着最深刻的情绪。
他低声道:“困了么?”
季含漪此刻目光所及是她温暖的床帐,味道是她喜欢的味道,没有血腥与土腥的味道,还有沈肆在自己的面前。
周遭都是她熟悉的,她不怕了。
她轻轻的点头。
她的身体真的很疲倦,她也很想睡着,只是心里又一股心悸的心跳声,却让她睡不着,一闭上眼睛,闪入眼前的都是夜晚的火光与血,还有一张张猥琐又残忍的的面容。
沈肆看季含漪眼帘半合,疲倦极了的模样,他没提起这两日发生的事情,只是用力握紧季含漪的手:“想要先沐浴么?热水已经放好了。”
季含漪眼神看向自己被沈肆握住的手,袖口处隐隐可见被一点血迹,她很快点头,沈肆便抱着季含漪往浴房去。
屋内没有伺候的丫头在,一应要用到的东西都摆放在一边,沈肆眼神看着季含漪,她的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