觉得浓浓这样的性子与林晏舒极为合拍。
嫉妒,真叫人面目可憎。
清浓握着她的手笑道,“韵儿乃性情中人,你又怎知我不羡慕你这样的性子呢?”
“我有时觉得我就像那百年枯木,垂垂老矣,呆板得甚至无趣。”
这时候清浓格外想念承策,她感觉有他在身旁时的日子每日都鲜活得宛若新生。
如今独自一人待在京中,哪怕是等待着他的回归,也让她觉得日子难熬。
这种日子少了期待之后便日日如同嚼蜡一般。
有时清浓也在讨厌自己,为什么整个人生都像是在围绕着他一人活着?
但她控制不住自己的心神。
练字时看着笔下熟悉的字迹,她会想他。
绘画时还不等她思索,他的轮廓便跃然纸上。
甚至她无趣时便想提剑起舞,亦是他舞剑的模样。
屋中燃的熏香是他身上好闻的檀香味。
甚至连每日的膳食她也有意无意会点他爱的菜品。
清浓觉得已没有了本心。
这种日子让她觉得又讨厌又欢喜。
好像曾经她有无数个日夜都在等他,熟练得让她自己都觉得心惊。
“浓浓怎会这样想?我每日都觉得你活得格外精彩。”
顾韵扶着她的手东拉西扯地说着,“我从不知浓浓的丹青也这样的好。你画的惟妙惟肖,当真是将王爷刻在了心底。”
清浓无奈的打断她,“韵儿,你再说下去我真走不了了,你放心吧,我不会让自己陷于险地的。”
她什么心思清浓怎么会看不出来呢?
“你若不放心,就随我走一趟可好?”
顾韵听他这么说,欣喜的点点头,“好啊,我当然乐意,我生怕你不愿意我跟着呢。”
说着便快她一步上了马车。
清浓扶着手腕,有了些别的思虑。
马车上,顾韵小心翼翼地给她腕上的伤口抹上金疮药。
“你也真是对自己下得了狠手,这么深的伤口,等王爷回来都好不了,他只怕要心疼死了。”
清浓看她用手帕歪歪斜斜地给她包了伤口,无奈道,“别说他了,我的韵儿都已经心疼死了。”
“不过你放心,我自小就痛觉不敏感,这点小伤对我来说不算什么。”
顾韵哪里不知她是口是心非,哭笑不得地笑骂道,“你这样柔嫩的肌肤怎会不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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