君子,性子温润,绝不是这样狠心的人。
“你难道看不出来么?”
杜景辰终于回过身,侧眸看着她。
他脸色苍白,一身病态。他看她的眼神,没有往日的温润,也没有她预料中的厌恶。
有的只是一种哀伤,哀莫大于心死的哀伤,好像世间的一切对他来说都不重要了。
她面对他这样的目光,心没来由地慌了一下。
“夫君,你别这样好不好?我们是夫妻了,以后我会好好孝顺婆母,替你照顾好家里的一切,我们好好过日子,不行吗?”
赵思瑞一时急红了眼圈,眼泪在眼眶中打转,这一着急,便将心头的话说了出来。
她是深思熟虑过的,她要和杜景辰白头偕老,儿孙满堂,她真的会用自己的一切来扶持他。
他为什么就不肯接受她呢?
“我们是夫妻了。”杜景辰注视着她,重复了一遍,忽然笑了笑:“你想要的,已经给你了。”
他不欲多言,又要离开。
赵思瑞费尽心机,不就是想成为他的妻子吗?
现在,她达成了目的,还想如何?
“夫君,我知道,我知道你因为我用了手段嫁给你心里不高兴,我知道你对我不中意,但是我都不在乎,我对你是全心全意的啊。”赵思瑞急得掉出眼泪来,啜泣着道:“这世上没有哪个女子比我更爱你,我愿意为你付出一切。你还不知道吧,方才婆母过来看我,我已经把我的嫁妆和郊外的十亩良田都交到了婆母手里,我愿意把我的一切都给你,以后我们好好的,好吗?”
她无比卑微的祈求他,又刻意绕过了姜幼宁没有说。
她其实想说,她知道他心里只有姜幼宁,她不在乎。
日子是他们两个人过的,她相信,天长日久下来,杜景辰心里的人会慢慢变成她,只要杜景辰给她时间。
但她没有提姜幼宁。
这是她和杜景辰的洞房花烛夜,她不想提姜幼宁那个贱人,半个字也不想提起。
若非姜幼宁,她和杜景辰不会到今日这种地步。
倘若姜幼宁死了,那才好呢,她和杜景辰会夫妻恩爱,百年好合。
“你的嫁妆,是你的东西,不要交给母亲。”
杜景辰望了她一眼,丢下这么一句话,继续抬步往外走。
“夫君,夫君你别走……我是自己愿意的,我愿意把嫁妆交给母亲掌管,和你一起孝顺她老人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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