满了对自己的嘲讽。
‘我所珍视的东西，永远都是弱小地，仿佛泡沫一样脆弱……’
‘你一定会后悔的……后悔创造了这些……’
‘到那时，你就没办法像现在这样了……’
米莉姆的话语从记忆中浮现，眼前的一切，米莉姆宛如梦呓般的呢喃。
特蕾莎闭上了双眼。
“是你赢了，米莉姆。”特蕾莎咬住了下唇，眼眶中逐渐渗出的晶莹被他硬生生地憋了回去。
“你是罪魁祸首吧。”特蕾莎感知到了身后传来的魔素气息，和笼罩着天空中的削弱结界有着同样魔素气息的魔素，“不出意外的话，是魔王克雷曼？”
身后的女人没有说话。
“我后悔，后悔在当初看到你的时候，为什么没有杀掉你……”特蕾莎的语气平淡地就再喝下午茶。
特蕾莎仰头眨了眨眼睛，以太从她的眼角滴落，在空中碎裂成了光尘。
“特蕾莎大人……”尤姆的声音从自己的身后传来，听起来有些犹豫。
“我只是个魔物，”特蕾莎侧过了身子，睁开了眼眸，猩红的双眸注视着身后挡在缪兰身旁瑟瑟发抖的尤姆，“配不上‘大人’的称呼。”
“尤姆，”特蕾莎的声音依旧沙哑，“让开。”
“尤姆，别管我！适可而止吧！你不必趟这次浑水！”缪兰在尤姆的身后焦急地说道。
“特蕾莎大人！”尤姆刚想开口，就被特蕾莎强硬地打断了。
“闭嘴！”特蕾莎指着身后的熟睡着的尸体。
“哥布塔，紫苑，雷姆，克鲁特，梅茵菲娜……”特蕾莎的手指深深地陷进了手心，蔚蓝的以太从手心中流淌了下来。
“是啊，他们是魔物，你是人类……”特蕾莎伸直手臂，沾满着以太的食指指向尤姆。
“让开，然后滚出魔国。”
“或者，你陪着这个女人一起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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