神从最初的惊怒,到后来的痛心,最终只剩下深深的无奈和漠然。
他们不约而同地重重叹了口气,摇了摇头。
这个态度,已经明确表示:
谢明月此人,冥顽不灵,恶行昭彰,谢氏宗族已无法、也无意再为她提供任何庇护或求情了。
谢里正最后长叹一声,转向谢锋,拱手道:
“锋哥儿,这件事……太大了。
牵扯到天家皇子,毒害乡亲,证据确凿,她本人也供认不讳。
村里、族里,都没什么可说的了。
一切,就按规矩来办吧。
该怎样,便怎样。”
按照常理,这种投毒重案,本该由本地县衙先行审理。
谢锋看向一旁的齐安。
齐安接触到谢锋的目光,连忙幅度极小地摇了摇头,眼神里满是推诿和恳求。
他的意思再清楚不过:
这案子涉及皇子,又是如此恶劣的集体投毒。
他一个小小的县令,压不住,更不敢擅自判决。
万一判决轻重不合上意,或者后续再有波澜,他承担不起这个责任。
谢锋了然。
齐安这是明智地选择了“上交”。
他不再犹豫,转向山哨的领队,下达了最终的处理决定:
“罪妇谢明月,心术不正,屡教不改。
今更丧心病狂,于村中饮水源投掷毒物,
意图谋害皇子及众多乡亲,
其行骇人听闻,其心歹毒至极!
证据确凿,供认不讳。”
“此案关系重大,着令玄策卫山哨,即刻将人犯谢明月火速押至京兆府大牢严加看管!
并立即行文禀报京兆府及刑部,将此案来龙去脉、人证物证一并呈送。
请上峰定夺,或派员复审,或指令京兆府进行三堂会审。
务必依法严惩,以儆效尤,以安民心!”
听到这个判决,围观的村民也发出阵阵低呼。
深知谢明月此次恐怕是难逃一死了。
而原本有些呆滞的谢明月,在听到“押京兆府大牢”时,似乎被刺激得回过神来。
再次被扭曲的恨意覆盖,朝着谢锋和周围的村民嘶声咒骂:
“谢锋!你这个伪君子!假仁假义!
你和桃源村都是一路货色!
表面光鲜,内里肮脏!
你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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