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什么不告诉我?”
“你会说还没铺苗床。”
廖叔张了张嘴。
“下次先说。”
“那还能画吗?”
“可以。”
“画多少?”
“先画八十。”
女孩眼睛亮了。
“要建第三个棚?”
“以后。”
刘浩从棚外探头。
“第三个棚的维修编制归谁?”
廖叔转身。
“没有第三个棚。”
“她都画了。”
“还没画。”
“那先把我登记上。”
“你先修第二个棚的门。”
“门怎么了?”
“关不严。”
“昨天还好好的。”
“何苗早上出去时撞了一下。”
正在装车的何苗立刻回头。
“是门自己弹回来。”
刘浩说道。
“南城维修水平两台半。”
“你们的门只有半台。”
“门不能按台算。”
“那你们的鞋套为什么算一台半?”
两人再次争起来。
北线入口的今日问题也在这时换新。
第一个入场的是红土寨的梁顺。
他在木板上写下,第二座育苗棚是谁建的。
值守人员问道。
“你知道答案吗?”
“不知道。”
“那为什么问?”
“昨天回去以后,寨里有三个人说是自己送的玻璃建的。”
“还有呢?”
“我叔说,没有红土寨的玻璃就建不成。”
“你觉得呢?”
梁顺看向远处的棚屋。
补丁很多的温室膜透出浅黄光线。
木架来自旧厕所后的门框。
风机用南城电机修成。
玻璃由红土寨送来。
地基是“鞋套”压的。
补膜的人来自北线、冬营和外营。
“所有人。”
值守人员把答案写在木板上。
很快又有人补充。
也可能是谁都不是。
还有人写,是苗建的,人只是想让它活。
刘浩路过时,郑重写下鞋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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