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除此之外,其他的命令则照旧。
“夫君,可是发生了什么棘手之事?”
秦斩红见陈无忌忙完了,这才关切问道。
陈无忌颔首,“诸州发生了一些叛乱,不算什么大事。”
“叛乱?”秦斩红一脸愕然,“夫君一贯让利于民,怎么还会出现叛乱?而且还是好几个州一起?这背后怕是有人在推波助澜吧。”
陈无忌将大致的猜测跟秦斩红说了说。
“原来是这么回事,这个姓禹的,当真是个贱人!”秦斩红恼怒地挥舞了一下拳头,“夫君,一定要弄死他,打断他的骨头然后把他挂到城墙上去,这厮太可恨了,拿毒物控制百姓,不可饶恕。”
“贱人这两个字用的好!”
陈无忌对禹仁并没有过分轻视之心,但这个人在他的眼中,确确实实是个不折不扣的废物,贱人。
这无关他的手段和本事,只是他做人的品行、道德问题。
论手段,人家还是很强的。
这一手神灵崇拜外加药物控制组合起来的釜底抽薪组合技,若诸州不能及时镇压,必然会如瘟疫一般迅速地蔓延开来。
陈无忌辛辛苦苦打下来的地方,也许短时间内就会被这厮毁灭殆尽。
禹仁不是针对某一个地方,而是全面开花,连成片的时间会很短。
一旦连起来,那个影响力就是洪水滔天了。
好在为了恢复地方民生,陈无忌在中东部诸州都留下了极为强劲的人手,悉数皆是他这个团伙里支柱一般的人物。
不管是秦风、陈不仕、陈骡子、羊铁匠、李润这些老人,还是程知衡、张珣、徐章、袁定成等后起之秀,皆有执掌一州军政的本事。
有这些人在,陈无忌就没有什么可过于担忧的。
否则,他恐怕必然会被禹仁牵着鼻子走,再度陷入在诸州救火的战事之中。也许,禹仁而今稳坐钓鱼台,连支探马都不派遣的原因就在这里。
傍晚时分,大军抵达了武安城外二十里。
吕戟率领前军在探查了周遭地形之后,选择了一处背靠山崖的河谷作为安营之地,山崖是一座孤山,后面是古河道,前面是新河道。
这地方易守难攻,背风还方便取水。
大军在安营的同时,斥候已摸到了武安城下。
夜幕初降时,斥候带来了新鲜的武安城情报。
“禀主公,武安城防守松懈,守城兵力似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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