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面上笑容不改,将王娘引进堂屋坐下,顺手倒了一杯热茶递过去:“王姐姐,咱们也有些年头没见了,家里一切都好?”
王娘接过茶,眼神却往屋里屋外瞟,嘴里念叨着:“都好,都好。”
“妹子,你是不知道,自打你们家三郎在京城当了大官,咱们白云寺村在十里八乡都有面子!连带着我们这些乡亲,走出去腰杆都直些。”
王氏含笑听着。
这些她怎么可能不知。
她也不过就这几年入京城而已。
王娘灌了口茶,终于切入正题:“妹子,你们这次来我听说是为了祭祖,可看见后山,有啥不一样没?”
王氏心头一跳,面色却不显:“嫂子这话说的,后山还是那个后山,树啊草啊的,能有什么不一样?”
王娘凑近了些,脸上露出几分后怕:“你是不知道,自打开春以来,后山那片老林子,邪性得很!”
“先是黎叔家的牛,好端端在林子边上吃草,第二天就发现死在沟里,浑身没外伤,就是,就是像被活活吓死的,眼珠子瞪得老大!”
王氏握着茶杯的手紧了紧。
王娘继续道:“这还不算,前些天,村东头李大爷家的媳妇傍晚从娘家回来,抄近路穿林子,说看见一个黑影,嗖一下就过去了,没看清是啥,但当时就觉得浑身发冷,回家就病了一场,到现在还下不了床,净说胡话。”
听到黑衣服三个字,王氏的呼吸都滞了一瞬。
这不正是川儿早上说的吗?
李大爷家的媳妇,长得很是壮实,身体一直都很好的,寻常的风寒,第二日便见她精神十足的。
王娘没注意到王氏的异样,自顾自说下去:“村里老人都说,怕是冲撞了什么不干净的东西。里正也请了隔壁村的神婆来看,神婆绕着林子走了两圈,脸都白了。”
“说是里头阴气重,有东西,她道行浅,治不了,让村里人最近都别往那边去。”
她说着,眼神期待地看着王氏:“妹子,你看三郎媳妇,逢时那孩子,本事大得很,能不能给她捎个信,回来看看?”
“或者,三郎在京城认识什么高人,也行!这整天提心吊胆的,也不是个事儿啊!”
王氏闻言,叹了口气:“阿时那孩子京城有事走不开,不然也不会不跟着我们一起回来。这事,我们怕是帮不上忙。”
王娘满脸失望。
“京城事务繁忙,一时走不开也是有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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