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疑的地方。”
他已然恢复冷静,只是声音比平时多了三分凝重:“还有,让工人们都仔细回想,昨晚停工后还有没有人在外继续作业,比如推板车,运货物等。对方不可能光明正大扛着人离开,一定借助了工具。”
“内河四通八达,但你们每一条路都要查,尤其是那些没有jiān kong的小路。”
“再让人去道上打听,看看有没有什么蛛丝马迹。”
他分明是紧张的,可还是在极短的时间里控制住情绪,并且迅速想出一系列应对办法,有条不紊地安排下去,足见他心理素质的强悍。
叶mi shu立即道:“是。”
盛于琛又加一句:“我马上回去。”
临挂diàn huà之前,叶mi shu问:“盛总,南经理失踪是不是和俞先生回国有关?”
“嗯。”
那边的声音很重,能感觉出他的心情其实很压抑。
“我差点就见到他了。”
……
野山里。
虽然能确定她们正在朝内河靠近,但具体距离两人都把握不准,走了大半夜,还是没有能走出去。
凌晨快要过去的时候,南风和夏桑榆已经走不下去,不得不找个地方坐下来休息,身体和心里双重疲惫的驱使下,终是忍不住抱着双膝,将头埋在臂弯迷迷糊糊地睡了过去。
南风睡得有些不安稳,无端梦见了一些细碎的往事,像从记忆的胶卷里特别提取出几张tu piàn,打印出来,毫无章法地拼接在一起,然后在她脑海中倒带一样。
一会儿是父母刚去世时,十岁的哥哥穿着小黑西装牵着她在墓前祭拜的画面。
一会儿是洛杉矶广场上,满地的白鸽被惊得凭空飞起,而她在其中笑靥如花的场景。
一会儿是这三年进入as工作,她在一个个灯红酒绿的宴会里婉转流连的情形。
一会儿是黄金台擦肩而过时,她无意间抬起头,那惊鸿一瞥的怦然心动。
最后的最后,是陆城遇在咖啡厅的雅座里,对她说出‘做我的陆太太’的模样。
这些事情明明没有任何关联,却被硬生生拼凑在一起,纷纷乱乱熙熙攘攘地席卷着她,南风不舒服地皱起眉头,忍不住抽身而出,一下子睁开了眼睛。
森林里灰蒙蒙的,万物还没有复苏,寂静的连风吹过树梢的声音都能听得见。
额角有些涨疼,南风抬手按了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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