释,心中瞬间掠过多种与神经功能相关的猜测:新型毒品?神经性化学武器?致命病毒?……但没有一种确信的说法能匹配莱昂纳多的恐惧。难道那玩意儿的威胁已经超出了正常人的想象?
“只是不知道这位教授会不会配合我们。”凯特琳的分析非常到位。
“一定会的。对于一个被限制活动范围长达20多年的人,这趟旅行是一次不错的放风时间。”艾利克回想起曾经对莱昂纳多的调查,心里不禁感慨,到底是一种什么样的研究,能让一个曾经才华横溢的科学家放弃一切,甘愿做二十多年的笼中之鸟呢?在被人无时无刻地限制了二十多年的自由后,当年的风华和意气是否已经被消磨殆尽?或许唯一能支撑他咬紧嘴唇的就只有一份苍白的责任,但这又是一种什么样的责任呢?和他在巴克斯相遇后,艾利克曾多方面打听莱昂纳多的那项研究,但是令他感到奇怪的是,竟然找不到一丁点的蛛丝马迹。但在巴克斯的那场遭遇里,艾利克从九死一生的枪战中仍然看到了笑面军团的影子,他们似乎对这个教授也格外关注。
“希望这次放风能解开捆绑他自由的枷锁。”千子突然对莱昂纳多心生歉意。就在不久前,她也刚刚经历了一次崩溃的体验,虽然痛苦只在一瞬间,却能渗进骨髓,让你的记忆永远都不愿意翻到那一天。
两天后,星期六,欧洲之星列车。
“你说她俩是你的助理?”莱昂纳多瞪着眼睛质问艾利克。
“当然,我最得意的助手。”艾利克一口咬定。
莱昂纳多滴溜溜地打量着千子和凯特琳。千子被盯得浑身发毛,而凯特琳则显得若无其事。莱昂纳多愤怒地戳穿艾利克的谎言:“虽然我不知道这位千子小姐是不是你的助理——我并不认为你能找到这模样的助理,但这位凯特琳女士更像是特情六处的特工,她在我办公室里的做派和面对质疑时的模样,简直像极了我认识的一个混球。”
“别忘了,我可是在特工部门待了相当长的时间,你骗不了我。”莱昂纳多愤然站起身,怒不可遏地抗议道。
“既然你在特工部门待了很长的时间,你就更应该知道我们绝无可能把你指望给一个外国的侦探。”凯特琳轻描淡写地说道。
“我当然没有这种奢望,但是你们竟然明目张胆得到了贴身跟随的地步。三年前我至少还能装作看不见你们。”事实上,莱昂纳多仍然抱过一丝丝的侥幸。
“所以三年前的行动出现了不愉快的意外。我们这是吸取教训,引以为鉴。”凯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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