越来越密。
科罗廖夫带人追着车厢跑,几个内务部士兵试图攀上最后一节车皮。
赵刚从帆布缝里探出枪口,瞄准其中一人的手腕。
啪!
那人惨叫着掉下去,后面两个立刻趴倒。
李山河低声道:“别打死,打手。”
赵刚又点了两枪,把攀车的人全打了下去。
科罗廖夫追到第三节车厢旁边,正要抬头,李山河隔着帆布看见他帽檐下那张脸。
两人中间只隔着一层厚帆布和风雪。
科罗廖夫似乎察觉到什么,手慢慢摸向车厢扶梯。
李山河握住勃朗宁,枪口已经对准帆布后的位置。
瓦西里在暗厢里不敢出声,彪子也把呼吸收了回去。
就在科罗廖夫要上车的时候,货场广播里传来更急的俄语命令,远处一名通讯兵挥舞着纸条狂奔而来。
“上校,布列亚站报告西线油罐车泄漏,内务处要求您立刻回电协调,哈巴罗夫斯克催问责任归属。”
科罗廖夫的手停在扶梯上,脸上的肌肉抽动了一下。
车速已经提起来,他再不上就没机会。
通讯兵又喊:“莫斯科总调度室要求您解释私自拦截高级军工返程专列的原因,电话已经接到办公室。”
科罗廖夫盯着车厢帆布,牙咬得咯吱响。
“瓦西里,你跑不掉。”
李山河隔着帆布没有说话,只把枪口慢慢放下。
车皮从科罗廖夫身边滑过,货场灯光被甩在后头,追兵的喊声逐渐被车轮声吞掉。
彪子长出一口气,抬手擦了擦额头。
“二叔,刚才俺差点就给他脑门开瓢了。”
赵刚把枪收回来。
“幸亏没开,开了咱们就得一路打到满洲里。”
瓦西里在暗厢里敲了敲。
“现在能把我放出来吗?”
李山河蹲下打开暗门,把瓦西里从里面拽出来。
瓦西里钻出来后先扶着车厢壁干呕,随后一屁股坐在木箱上,拿过彪子顺来的伏特加拧开就灌。
彪子急了。
“哎哎哎,那俺顺的。”
瓦西里擦了擦嘴,把酒瓶递回去。
“我差点死了,喝你一口酒怎么了?”
彪子接过瓶子,嘟囔道:“那你也不能对嘴喝啊。”
李山河坐到对面,取出地图摊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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