鹿特丹,开曼公司文件和银行保函一块带,条件只有三条。”
李山河翻开航道图说道:“两艘万吨级远洋拖船,四十八小时内出发,船到公海前不许接受任何政府的临时撤单。”
“第三条呢?”
“拖船上必须有独立卫星通信和备用拖缆,船员名单由咱过一遍,不能混进太古和雅科夫的人。”
宋子文说道:“范德海若坐地涨价呢?”
“六千万封顶,他若不签,你拿保函去找第二家,告诉他,黑海这单做成,山河国际今后的远洋平台和港口工程全交给海王。”
“明白,我今晚飞荷兰。”
李山河挂断电话,又拨通别列佐夫斯基的红熊俱乐部。
对方接起便说道:“雅科夫失踪了,内务部正在找他,你答应我的两千万还没全部兑现。”
“他去找自己的钱了。”
“黑海岸边多了一辆烧毁的维修车,监察局认为他死在爆炸里,可我不信。”
“你信不信不值钱,敖德萨拖轮必须继续挂缆,荷兰重拖到以前,船不能回坞。”
别列佐夫斯基拿笔敲着电话说道:“每停一天,港口和军方都要钱。”
“每天五十万美金,你替我发,荷兰合同签成后结算。”
“我要看见银行电汇凭证。”
“你先让船浮着,凭证明早到。”
别列佐夫斯基笑了一声说道:“李,你刚在黑海扔掉一个麻烦,又花钱买来一群麻烦。”
“能拿钱打发的都不算麻烦。”
零号船台汽笛再度拉响,两条本地拖轮收紧钢缆,船体离开坞墙,向港池挪出十几米,工人站在甲板边用旗语修正方向。
马卡罗夫抓起电台说道:“左拖轮减速,右拖轮绞盘收缆,舰艏偏了,别让锚链碰到闸门。”
谢苗的声音从外航道传来:“巡逻艇拒绝让路,他们要求核查船体编号。”
李山河接过电台说道:“把格拉西莫夫签的许可送过去,告诉他们,船只在港池进行拖航测试,没有离港。”
“他们要登船。”
“不准。”
“炮艇已经靠近左舷。”
“安保队上甲板,枪藏在帆布下面,谁敢跳帮,就用水炮冲回去。”
彪子扛起一根消防水管说道:“俺也去稀罕这个,不出人命还能给老毛子洗澡。”
炮艇贴到船体旁边,两名水兵抓住绳梯,彪子拧开阀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