凌珑看着他，“这人怎么办？”
“我有些事情要问他。”
凌珑盯着他看了好一会儿，“那我们出去等你。”
带着卫斯文出去，凌珑体贴的帮他们关上了门，她冲卫斯文指了指楼下，显然是要自己留在这。
卫斯文当然不会继续参合。
凌珑跟着他下了一层楼，又蹑手蹑脚的回来，还从戒指里扒拉出一张隐匿气息的符纸拍在了自己胸口。
做贼一样，小心翼翼的贴着门，这种老房子，隔音肯定不好，除非温白玉特意弄个隔音阵法出来。
不过显然，温白玉没那么闲。
凌珑将灵力汇聚在耳朵上，这样可以让她的听力暂时增加。
“你还在给她办事？”这是温白玉问的。
“你要干什么？你不是说你不杀人么？”
“我当然不杀人，但想对付你，办法有很多。”温白玉的声音冷酷无情，跟他平日很不一样。“你不说，我就一根一根，挑断你的手筋，脚筋……”
“我说，我说，但她很久没来找过我了，我什么都不知道啊！你要问，你不应该找我，你应该问其他人！她肯定是安排了其他人的。”
屋子里沉默了一会儿，那人忽然发出一声痛苦的嚎叫，“我说的是实话！实话！”
“你害人不浅，修炼邪术，我只是为民除害而已。”温白玉的声音毫无情绪，“你应该感谢我，换了别人，你现在已经死了。”
“你……你，温白玉，你不得好死！”凄厉的诅咒叫人头皮发麻，带着满满的恶意。
“咒我死的那么多，不差你一个。”
凌珑赶紧跑下楼，身后还有开门的声音，她觉得温白玉应该没有看见自己。
用着百米冲刺的速度，凌珑一气呵成的上了车，将用过的符纸扔回戒指里，默念心诀，平稳心跳，缓和呼吸。
卫斯文不敢打扰她。
紧跟着，温白玉也回来了。
凌珑表面恢复了正常，她用着好奇的表情看着温白玉，“你把他怎么样了？”
“废了他的修为。”
“干得好！”凌珑顿了顿，像只好奇的小猫，“他身上穿的也是道袍么？好奇怪啊，为什么是黑色的？”
温白玉看了她几眼，“他是极光教的人，极光教是个专门修炼邪术的门派，收罗的都是心思不正的道士，大多是被各大门派逐出的。”
“极光……暗红色的纹路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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