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是因为弱小而不足为惧罢了。”
“你搞错了方向。”温白玉知道自己在做无用功，可他还是想要说出来，“没有危害他人之前，我并不愿意动手。若事出有因，我也愿意给他一次机会。我对妖没有任何恶意，我会动手，是因为他们作恶。”
谷澜意义不明的笑了一声。好一会儿，才看向温白玉，“天师你好像很讨厌我。”
“不论你到底什么意图，我希望你明白，别动她。”温白玉皱起了眉，“她愿意相信你，是因为看重你们之间的感情，你最好别让她失望。”
谷澜垂着眼，又缓慢的低垂了头，沉默着。
凌珑看着一地的尸体，“不问问么？”
“没必要，对方藏的深，不会暴露自己。我已经放走了一只，应该不会再有这种麻烦了。”温白玉的声音不小，谷澜也能听得到。
她抬起头，看见温白玉背对着自己继续与凌珑说道：“这些不过是送死的，那个人应该清楚。”
凌珑稍稍错开目光，看到院子里的谷澜。对方神色不明，站在一地的尸体之间，灯光距离太远，只觉得她与黑暗仿佛融为了一体。
有些压抑，有些落寞。
“谷澜？”凌珑叫了一声。
谷澜向前走了几步，距离越近，光线也越亮。她看起来并没有什么奇怪的地方。
很正常。
还对自己笑了笑。
凌珑就也笑了笑，觉得自己可能有些多心。只是，有些陌生了而已，这很正常的。
才一进屋，银子就从里面冲了出来，猫的弹跳力实在是惊人。凌珑就觉得一团毛茸茸的东西，突然扑到她怀里。
“小可怜，吓坏了吧。”凌珑给银子顺毛，“刚才没看见你，下次跟着我啊。”
银子小小的喵了一声，还很是炸毛的状态。
元元有点懊恼，“对不起，我把银子忘记了。”
“没事没事。”凌珑动作很温柔，“不害怕了啊。”然后她看向元元，“我也忽略了它会害怕，我还以为它藏起来了。”
谷澜的目光落在银子身上，顿了顿，转身回了房间。
凌珑安抚了猫，温白玉也打扫完了战场，她看向对方，“你刚刚，跟谷澜在院子里说了什么？”
“没什么。”温白玉看了看她，又补充了一句，“讨论那些妖是否该死。”
凌珑有些疑惑，想了想问道：“那她的意思呢？是不是觉得同类，所以不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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