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个手下败将,不好好在神相宗待着,跑来我万法玄宗做什么?”
“南宫道友的嘴还是这般厉害。”
中年男人正是神相宗的副宗主万顷道君,和南宫晚晴一样都是剑修,而他身旁的则是神相宗的第一供奉覆海道君。
另一边则是天阙阁的一位太上长老和一位副阁主,二人也都是炼虚道君,只差一步就能突破合道。
神相宗,天阙阁,万法玄宗。
皆是南域的一流宗门,此刻汇聚于此,显然不是观礼那么简单。
南宫晚晴可不会给半点好脸色,冷笑一声。
“若是观礼,岂有不请自来的道理。我看你们是别有用心,来者不善才对!”
“哈哈。”
覆海道君大笑一声。
“南宫道友何必这般言语,按照我南域规矩,若是你我三家有谁举办大典,其余两家都要到场观礼。这本是约定俗成的规矩,何需劳烦贵宗相邀。”
“覆海道友说的正是,我们听闻司樾掌门有意收徒,心中好奇,正想看看是哪位精惊才艳艳的天骄能入司樾掌门的法眼。”
“南宫道友,听说那位还是你的开山大弟子,何不叫出来让我等见见。都是我南域的后起之秀,我们这些做长辈的怎么也该给几分见面礼的。”
冲着秦景言来的?
只怕没那么简单!
南宫晚晴心中了然,应该在祭祖之时,消息就已经传出去了。
毕竟司樾数百年没有收徒,万法玄宗少掌门之位一直空悬,秦景言横空出世,不但先是被南宫晚晴收作开山大弟子,又代司樾祭祖,得初代老祖认可,神相宗和天阙阁的人怎能忍住不来看看。
他们一开始的目的或许如此,但随着圣阶秘术的消息传出,这两家就不是单纯来看一看,怕是包藏祸心。
南宫晚晴懒得和他们耍嘴皮子,示意了一眼,就见天衍道君走到了人群的最前面,不动声色的说道。
“诸位道友前来,老夫欢迎之至。不过景言师侄恰好受伤,正在闭关疗养,不便见客,诸位要不改日再来。”
你们要看秦景言?
那好!
秦景言受伤了,那你们是不是该走了。
此话一出,万钧道君四人的面色立马一僵,但来都来了,哪有这么容易离开的。
“刚刚初临贵宗,本座恰好看到擂台上的一战,不知那位小姑娘是哪位道友的弟子,竟然这般了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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