章恒、刘志刚等人直接坐镇情报中心,盯着户籍民警在电脑前操作。
然而,第一轮查询结果却令人意外——在本市及毗邻地区的户籍系统内,竟然没有查到与“卢虎山”姓名、年龄相匹配的有效记录!
负责查询的年轻民警有些紧张地解释:“章局,刘队,咱们现在的户籍电子化系统还不完善,历史数据录入可能有遗漏,或者这个人根本就不在系统里……”
刘志刚眉头拧成了疙瘩,语气焦灼:“系统里没有,那就看走访结果了!但愿张建业或者梁慧的圈子里真有这么个人!”
程胜在一旁插话,试图分析:“按理说,他能参加婚礼还送重礼,三百块在那时候可不是小数目,关系应该匪浅,熟人圈里不可能没人知道。”
章恒沉默着,没有说话。
他的直觉在警报——事情恐怕没这么简单。
送重礼却无人熟知,名字出现在私人记录却不在官方档案,这本身就透着蹊跷。
这个“卢虎山”,更像是刻意嵌入关系网中的一个虚影。
天色在忙碌中不知不觉暗沉下来,分局办公楼灯火通明,尤其是专案组所在的楼层,亮如白昼。
然而,随着各路信息陆续反馈回来,气氛却逐渐降至冰点。
第一组的摸排结果令人沮丧:无论是张建业的亲朋、同学、同事,还是梁慧的娘家亲友、社会关系,竟无一人认识或听说过“卢虎山”这个人。
他就仿佛一个幽灵,只在那本婚礼礼金记录和张友根的笔记本上留下了一个名字和三百块钱的痕迹,然后便消失得无影无踪。
“怎么可能?”
刘志刚夹着烟,在办公室里来回踱步,烟灰簌簌落下,“送了礼,吃了酒,怎么可能没人认识呢,难道他去了婚礼谁也不搭理,还是说……”
程胜坐在椅子上,双手插进头发里,喃喃自语:“不对……这说不通啊……名字被撕掉,本身就嫌疑重大,可现在居然查无此人?难道张大爷记错了?或者写的是化名?”
各种猜测和低语在房间里弥漫,困惑与挫折感几乎凝成实质。
章恒的面色倒也还平静,不紧不慢的喝着茶,一副沉稳的样子。
他看似在漫不经心的喝茶,其实,脑海之中一直在思考,为什么会是这样一个情况。
张友根的登记本上面,卢虎山这个名字写得清清楚楚,怎么就没有这个人呢。
难道是张友根写错了,那不可能啊,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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