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职务履行,主观恶意程度极低,且其本人并非器官摘取、水牢酷刑等核心犯罪的实施者或决策者。”
江一平把合同合上,放回桌面。
“辩护人恳请法庭综合考量被告人的家庭处境、受胁迫程度及实际参与程度,依据《刑法》第二十八条关于胁从犯的相关规定,对其从轻处罚,保留其生命。”
话音落地,旁听席又开始低声议论。
几个记者快速做着笔记,“胁从犯”“职务行为”“外包合同”这几个词被圈了起来。
被告席上,张维平抬起袖子擦了一把眼泪,单手撑着膝盖,头压得很低。
秦知语翻了一页卷宗,丹凤眼扫过被告席,指尖在纸面上一点。
陆诚拧开保温杯,喝了口枸杞茶,放下。
他的目光落在张维平那只独臂上,盯了两秒。
然后他看向审判长。
“审判长,代理律师申请传唤检方证人出庭。”
审判长翻了一下笔录,点头。
“准许,传证人入庭。”
法庭侧门又开了。
不是法警进来的。
是周毅。
他推着另一辆轮椅,一步一步走进来。
轮椅里坐着的那个人,骨架像是皮肉都被榨干了 ,胸口前襟敞着,三道横向的焦痕从左锁骨烧到了肋骨边缘,颜色深,是那种反复电击留下来的印子。
左手搭在扶手上,小指、无名指、中指,三截不见了。
残面皮收口,缝合的线迹还在。
他叫李强。
正诚律所前台李萌的弟弟。
轮椅进了法庭,周毅推他转过弯,被告席上的张维平就进了他的视线。
李强的整条右腿开始抖。
不是那种轻微的颤,是从膝盖往上传导的、失控的剧烈痉挛。
他的手指死死扣进轮椅扶手的海绵里,指甲刺破了表皮,渗出一点血。
嘴唇撑着,没出声。
旁听席上安静下来。
直播间的弹幕速度慢了,白色的字一条一条往上飘。
“这是……”
“天哪,他的手……”
“只有三根手指了……”
审判长轻敲一下法槌,语气放缓了一点。
“证人,你现在可以陈述当晚你所目睹的事实经过。”
李强抬起头。
他的眼睛里布满红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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