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页,数据跳上屏幕。
“三十四颗弹头的入射角度与创腔深度 ,经弹道还原,射击距离集中在十二至十八米区间。”
“十五米。”
他重复了一遍这个数字。
“十五米的距离,对着手无寸铁的平民,清空整整两个弹匣。”
“六十发子弹。”
“中弹者无一人持有任何武器。”
“辩方管这叫职务行为?”
陆诚的右手五指撑在桌面上,指节咚地磕了一下桌面。
“这不是安保执勤。”
“这是对手无寸铁的夏国同胞,实施的有组织屠杀! ”
被告席上。
张维平的独臂开始失控地颤抖。
那只剩下的左手死死抓着轮椅扶手,指甲嵌进橡胶把套里,手背上的青筋一根根鼓出来。
他的眼珠子转得飞快,从陆诚脸上转到屏幕上那张百分之百匹配的比对图,再转到审判长面前那本五百页的鉴定报告。
每转一圈,他脸上的血色就褪一分。
从红,到白,到灰。
他的嘴唇开始哆嗦。牙齿磕在一起,发出咯咯的响声。轮椅的制动锁被他抖得吱呀作响。
然后他的身体往前一栽。
独臂撑不住,整个人从轮椅上滑下去, 那只还剩一截的断腿残端,直接砸在被告席前方的木地板上。
闷响。
断面处的绷带被撞裂开来,渗出一片暗红。
他趴在地上,用唯一的左手疯狂拍打地板,额头咚咚咚地往下磕。
“我认罪!我认罪!我全认! ”
鼻涕和眼泪糊了一脸,嘴里的话已经不成句子了。
“是我开的枪!是我!都是我!求求法官饶我一命!我家里还有个九岁的儿子啊!”
他的脑袋磕在地板上,一下,两下,三下,每一下都留一个红印。
“我不想死啊...”
嚎叫声在法庭的穹顶下来回撞。
李强坐在证人席的轮椅里,缺了三根手指的左手死死扣着扶手。
他盯着地上那个磕头的男人,嘴唇抿成一条线,整个人在发抖。
周毅从背后按住他的肩膀,手劲很重。
李强的眼泪砸在手背上。
审判长连敲三声法槌。
“法庭秩序!”
“被告人张维平,法庭已充分听取控辩双方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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