转头去和杨队说话。
继而没有看到身后美人眼中一闪而过的可惜之色，小家伙还真是出奇的敏锐和冷静呢。
他下次要不要出卖一下美色呢？
唔，值得考虑。
“杨队，最近我需要你暗中派两个人跟着我了。”宋知暖似乎想到了什么，嘴角弯了弯，好像觉得有趣，让人看不出她心里究竟在想什么。
——
从刑警队出来，大概已经晚上的十点钟了。
杨队要送他们，宋知暖拒绝了，坐警车回去也太招摇了。
雪停了，但是这个时间点儿也挺难打到车了，毕竟雪天路不好走，路面又落下一层厚厚的积雪。
宋知暖停在路灯下，抬头看着身边的男人，倒也直白，“教授，你究竟是什么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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