个男人的刀下,惨死了我们多少亲人的亡魂!其中,就有我的父母!」最後几个字,他几乎是低吼出来的,眼圈隐隐有些发红。
佐助将忍刀插回後腰刀鞘的动作很慢。
「我来这里的目的,与你无关,也无需向任何人解释。」他的手指在刀柄上停了一息,然後松开,擡起头,直视着太一。
「我的父亲也死在他手里。」佐助的声音陡然拔高,带着一种深入骨髓的寒意和决绝,那是在无数个被噩梦和仇恨吞噬的夜晚淬链出的意志。
「我比你们任何人,都更想杀了那个男人!」
周围安静了下来。
连风吹过帐篷帆布的声音都在这一刻变得异常清晰。
太一盯着佐助,三勾玉停在眼眶里不再颤抖。
他不再是曾经的懵懂少年了,他经历了灭族夜,经历了逃亡,经历了在异国他乡拼尽一切重建生活的六年。
他的阅历和直觉足够让他分辨一个人说出来的话是演戏还是真心。
佐助眼中那股几乎和六年前的自己一模一样的恨意,不需要监定。
能在十二岁开启三勾玉写轮眼的宇智波族人,无一不是天才。
而宇智波的天才,从来不是靠天赋就能成就的。
写轮眼的每一次进化都需要极致的痛苦作为养料。
十二岁的三勾玉,意味着十二岁之前就已经承受过足以撕裂常人灵魂的创伤。
佐助的恨意是真的,他的痛苦也是真的。
太一没有再说什麽。
他转过身,背对着佐助,擡起右手,对身後的巡逻队做了个「继续前进」的手势。
几名星忍快步上前,跟在太一身侧,沿着主路继续向东巡逻。
太一的脚步和来时一样平稳,但他握着刀柄的右手从头到尾没有松开过。
佐助站在原地,目送太一的背影走远。
他的表情重新封回了惯常的冷漠外壳之下,但鸣人注意到,佐助在把忍刀插回後腰的时候,手指轻轻抖了一下。
鸣人心里堵了一块闷闷的东西,吐不出来,咽不下去。
他往佐助那边靠了一步,压低声音问道:「佐助,那家夥他到底跟你什麽仇?为什麽一见面就拔刀?」
日向夏叹了口气,正想开口解释,身後的宁次擡起手制止了她。
宁次转过身,面朝木叶众人,双手环抱在胸前。
他的目光从鸣人到小樱,从天天到丁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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