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是宇智波鼬的亲弟弟,而宇智波鼬在那个夜晚亲手杀了很多族人,其中可能就有太一的至亲。
太一恨鼬,连带恨他,天经地义。
佐助甚至觉得,如果换作自己站在太一的位置上,第二轮攻击可能已经劈下去了,不会像太一这样还给他留一个对峙的空间。
但理解归理解。
佐助从来不是那种会把软弱的一面摊开给别人看的人。
他保持着冷漠的态度,写轮眼的三枚勾玉缓缓转动,将太一的查克拉流动和肌肉张力一帧一帧地拆解在眼底。
「原来是太一啊。」佐助的声音很轻,轻到周围的鹿丸和鸣人都得竖起耳朵才能听清。
但他的语气却带着一丝漫不经心的挑衅。
「这麽多年过去了—
他顿了顿,让刀刃上的金属摩擦声把这句话的每一个字都垫得更沉。
「你才三勾玉吗?」
闻言,太一的瞳孔猛地收缩。
三枚勾玉在太一的眼眶中剧烈颤抖,像三片被狂风吹得快要断裂的枫叶。
佐助这句话精准地戳中了他心里最脆弱的地方。
止水继任族长之後,关於三勾玉写轮眼进化万花筒写轮眼的秘密已经在族内有条件地公开。
开启万花筒的条件,是对持有者而言最重要的情感纽带在极致痛苦中被撕裂。
失去至亲,失去挚友,失去比生命更重要的东西。
这种痛苦越深,写轮眼的进化就越彻底。
止水是这样开眼,稻火哥和泉姐姐也是这样开眼的。
那个屠杀了他父母的宇智波鼬也是这样开眼的。
而太一十七岁了。
他失去父母的痛苦不比任何人浅,但六年来他的写轮眼卡在三勾玉纹丝不动,连万花筒的门槛都没摸到。
从深入基层的警务部一路走来,他训练量是其他人的两倍,任务完成率在同级别中排名前三,巡逻从不少走一步路,报告从不少写一个字。
但所有这一切都改变不了一个事实。
如果他连万花筒都开不了,拿什麽去杀鼬?
拿什麽去报父母的仇?
去再多的人,面对一个万花筒写轮眼的宇智波忍者,都只是排队送死。
刀刃上的压力陡然增了一分。
太一的双手手背青筋暴起,指节在手柄的缠绳上压出了咯吱咯吱的细响。
「本以为要报仇还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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